到了下午,兮辭和亞寧一起跟亞菲通電話,然後就傳來一陣咦咦呀呀的聲,一看,白紅梅在院子裡吊嗓子呢,江衛國在一邊看著。
“這什麼聲呀?”江亞菲在電話那頭好奇的問道。
亞寧小聲跟江亞菲說道,“白紅梅在那吊嗓子呢,姐,你聽懂了嗎?”
“聽懂什麼?咱媽能受得了?”
說曹操曹操到,不僅安傑,德華也來了,直接說這不是戲園子,唱什麼唱。
做飯跟亞寧吐槽還被江衛國聽到了,還提出要和他媽單獨談談,兮辭坐在客廳看報紙呢,然後就聽到了母子的針鋒相對。
一個接受不了,一個不願意分手。
上演了一出母子失和,聽白紅梅自己走了,江衛國都不在家住了,非要去招待所。
愛住不住,兮辭倒不是很在乎。
偏偏晚上被她爸拉著去給他做思想工作,理由是她文化水平最高,文化人會勸人,她怕她勸的直接吃席,
我真的會謝。
跟江德福坐在車裡,兮辭一點兒也不掩飾對江衛國的煩,“不回就不回,又不是誰請他回來的。婆媳關係不好,賴誰,還不是賴他自己沒腦子。”
被兮辭在耳邊嘰嘰喳喳的,江德福覺得真是後悔這個決定,本來以為能讓兄妹關係好點,這不會打起來吧。
“你哥他又沒經驗,考慮不周到也是有的,你也別對他太苛刻了,讓你給他做思想工作,不是讓你去拱火的”,江德福耐心的又強調了一遍。
兮辭漫不經心的哦了一聲。
“哦是什麼意思?”
“就是不打斷您說話,這是我最大的讓步,要不然我看到他就手癢。”
兮辭到了招待所,跟著江德福進了江衛國的房間,直接往那一坐,對著江德福做了個閉嘴的手勢。
江衛國看兩人眼神交流,兮辭沉默不語,“爸,小妹這是怎麼了?”
“來的時候,風大不小心把舌頭閃了,不用管她”
“哼”
“好了,不說了,人小脾氣不小”,江德福笑罵道。
一頓勸導,勸的太委婉了,最後江衛國無奈之下答應給她媽適應的時間。
還可憐他親爹,這輩子是怎麼過來的?
兮辭是真忍不住了,“你還可憐爸呢,爸能把媽和姑姑的關係處理好,你看你呢,連個婆媳關係都潤色不好,要你何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