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府裡近來可安好?"
"一切正常,月前年府讓人送來了節禮,奴婢也按照以往的慣例回的,聽年府的人傳話說,今年大將軍能回京中過年"
算算日子,年羹堯確實要回來了,"一切如舊就是"。
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趕上,不過趕不上也無妨,更能摘出去,她在其實也沒什麼用,最多在皇上那演演戲罷了。
"收拾一下東西,明日跟我出發去蜀中"。
聽到這個抱夏的眼睛頓時亮了,"奴婢現在就去收拾東西"。
兮辭端著茶杯,屋裡的人都被她給攆出去了,伸出手,意念一動,手上出來了一個匣子,這就是當初康熙臨終之時交給她的。過了這些年除了安頓暗衛那一次,她也是第一次拿出來。
有些東西最適合不見天日,比如這匣子裡的聖旨。
見裡面有一張紙,上面密密麻麻的字,兮辭心裡也有了數。
當皇上也是不易,還要費勁心思往各宮裡埋人,不過現在都便宜她了。
先帝這心思也是細膩,不管有眼線,甚至眼線的家人大多數也被控制在他名下的皇莊之中,不怪早期死那麼孩子,後期一個個的都立住了。
第二天,兮辭的生物鐘很準時的醒了,武了一個時辰劍又吃了早膳,這時弘晝帶著小全子也過來了。
兮辭只帶了兩三件滿人的衣服,多帶了幾件漢服,外出還是低調些比較好,還有一點原因就是她覺得漢服更好看一些。
弘晝看見兮辭時,兮辭身上穿著一件天青色的氅衣,頭髮簡單梳了個雙髻,既符合年紀,又不顯繁重,看上去很是清透。
看到這一幕,弘晝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臉,覺得自己好像和妹妹哪也不像。
妹妹好看是隨了華妃娘娘,他不夠俊朗肯定是隨了他皇阿瑪。
弘晝又安慰了自己一番,什麼男人長得好看沒用,不能當飯吃。
兮辭若是知道,只會不屑的看他一眼,年少不知軟飯有多香。
見弘晝傻站著,可能又腦補了什麼,兮辭也懶得理他,彈了他一個腦瓜崩,催促,"趕緊走,十七叔說不定都要到了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