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估計你現在喝了酒,是沒勁兒摸人家院子裡禍害人去了!”李景隆大笑。
“對了!”李景隆又開口,“你是定遠人?”
“對!”老兵點頭,“我家原來是滁陽王郭老帥的佃戶!”
“哦!”李景隆點頭,然後問道,“你可知是否有個叫殺豬嶺的地方?”
“以前有!”老兵想想,“定遠的東南邊一個窮莊子,最早是一個外來的姓趙的屠夫住在那兒,所以叫殺豬嶺!”
“不過現在可不敢這麼叫了!”那老兵又道,“洪武元年就改了,叫什麼來著?對,叫李家寨!”
“改名了?怪不得沒人認識......”
想著,李景隆一拍大腿。
大明都建國了,誰他媽還敢叫殺豬嶺?找死呀!
可他馬上又問道,“怎麼叫李家莊了呢?”
“小人剛從甘肅回來的時候,也回老家去看了看!”那老兵又道,“原本趙屠戶那一支兒呀都死絕了!後來遷來姓李的!聽人說,大概是至正二十六年遷過去的!”
說著,搖頭道,“那一片的地呀,都姓了李了!據說呀!那家姓李的還是個秀才呢!”隨即,咧嘴一笑,“不過現在啥樣,小人也不清楚,畢竟都是幾十年前的事兒了!”
“死絕了?”李景隆納悶道,“都死絕了?”
“以前那年月兵荒馬亂的,男的要麼餓死了,要麼當兵了,絕戶的可不止一家!”老兵又道,“也就是小人我活得時間長,還不算糊塗能想起來。現在當地人怕是都不知道以前有這麼個地方了!太久了!”
說著,又唏噓道,“兵荒馬亂那麼些年,現在的當地人,又有幾個是真的祖祖輩輩就在那紮根兒的當地人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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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清楚地方就好辦了!
李景隆站起身往外走,主事帶著書辦畢恭畢敬的在後面跟著。
“恭送曹國公!”幾人站在馬車外行禮。
而忽然間,李景隆卻從裡面伸出手,手上是一摞嶄新的銀票。
“您這是...?”主事疑惑道。
“這裡有五百銀子!”李景隆正色道,“兩百是賞你們的,今兒你們幫著本公忙活一小天,既有功勞也有苦勞!另外,本公看兵冊這事兒...”
“卑職等絕不多嘴!”那主事忙道。
“嗯嗯!”李景隆點頭,“另外的三百,給那老軍!”說著,搖搖頭,“他說過的好,你們也說沒委屈人家,可你看看他那鞋,都磨成啥樣了?那褲子衣裳都掛漿了!”
“這....”主事等人訕笑。
“我知道怪不得你們!畢竟也不能讓你們掏錢養著!”李景隆又道,“也勞煩你以後上心,多看顧幾眼,畢竟他那麼大歲數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