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了四個四筒,要是被他槓後開胡,那.............
幾人的眼神,都狠狠盯著李景隆的手。單手後者,在抓到那顆牌的時候,彷彿呆住了。
仔細用手搓搓,圓圓的,滑滑的,兩團!
瞬間, 李景隆的思緒飄遠了。
“可憐見了,出來小半年了,別說這兩團了,連個雙眼皮的娘們都沒見著過!”腦中想著,李景隆咽口唾沫,“也不知道家裡怎麼樣了,老子那些丫頭,美妾,是不是讓母老虎給攆出去了?母老虎和兒子,好不好?”
大明武將彪悍,武將之妻也不是善茬。
只要是男人出兵放馬了,家裡那些得寵的丫頭,小妾之類的,一準活不見人,死不見屍。等男人打完仗回來了,還不敢對在家裡伺候老人,照顧孩子,支撐門面的老婆發火。
他這邊愣神,常升怒道,“想啥呢?快點!”
李景隆回過神來,憨厚的一笑,“對不住了各位,胡了!奶子!”說罷,二筒往桌上那麼一放,推開牌,得意的說道,“清一色,門清,殺鬼,槓後開,夾二筒。諸位,給錢吧!”
“奶奶的,老子三個鬼!”常升惱怒大叫,“沒法完了,三個鬼胡不過你,讓你自摸夾兒!!”說完,嘩啦一推牌。
定遠侯王弼斜眼瞪了下李景隆,開口道,“要不,推牌九吧!那玩意痛快!馬吊,娘們打的!”
這時,李景隆的親兵家丁,李福忽然出現在門外,對李景隆悄悄擺手。
“失陪片刻!”
李景隆先收了錢,然後笑笑,走到門外,“怎麼回事?沒見著忙公務呢嗎?”
李福躬身道,“家主,秦王府的桃紅姑娘求見!”
“誰是桃紅?”李景隆微微遲疑,不悅道,“王府的女眷,見我幹什麼?瘋了?”
“這姑娘不是外人,是夫人孃家二姑娘的陪嫁丫頭.............”
李福這麼一說,李景隆想起來了。
鄧家一共兩個女兒,一個給了他當正妻,一個給秦王當了側妃。他和秦王,既是表叔侄,又是連襟的關係。
一想起秦王這個側妃,自己這個小姨子兼表嬸兒,李景隆沒來由的咽口唾沫。
這位鄧府二姑娘,當年可是顏動京城,從小就是美人坯子。走起路來搖曳生風,前凸後翹,豐腴水.........
當年,在鄧家見到她之後,李景隆還埋怨自己老爹,怎麼不把兒姑娘許給她。鄧家大姑娘,可差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