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廣義動動,好似肩膀有些癢,一個勁兒的蹭牆頭,“抓就能解決?”說著,睜開眼睛,“當初你跟紅眼耗子似的,還相對錦衣衛內部下手呢!”
“下官現在也想,蛀蟲就是蛀蟲!”
“那你怎麼不抓?”
何廣義一句話,直接讓郭官僧無言以對。
“你沒抓,但是嚇唬住了,下面的人收斂不少,不敢亂嘚瑟!”何廣義冷笑,“記著,穩定大於一切!”
“下官不懂!”
“回家問你四叔去!”何廣義撇嘴。
他說的四叔,就是武定侯郭英。
“我四叔最近身子不大好!”郭官僧開口,“剛收到老家的信,前些日子聽說皇上遇著那事,一口氣沒上來差點過去!”
何廣義扭過頭,正色道,“報給皇上沒有!”
“報了,下官剛從乾清宮裡出來!”
何廣義眼睛眯眯,“萬歲爺怎麼說?”
“嘆氣!一個勁兒的嘆氣!”郭官僧道。
“我問的是,那邊的事!”何廣義又衝著百官那邊努嘴。
“下官說的也是!”郭官僧面無表情。
何廣義又道,“沒有具體章程?”
“您是一把手,問我?”
何廣義剛想說話,忽然又見到前方有個熟悉的身影走來。
他瞥了一眼郭官僧,快步迎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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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上讓我來跟你交代幾句話!”
曹國公李景隆拉著何廣義,貓在不起眼的角落。
“您說!”
“哎....皇上說了,人他不想見,你們抓人也別鬧太大的動靜,把人抓起來就行,別折辱了!”李景隆鄭重的說道,“畢竟,那幾人說起來,就是迂腐了些,也不是什麼真的大奸大惡之人!”
“都鬧這樣了,還不大奸大惡?”何廣義冷笑。
“這話是萬歲爺說的!”李景隆拉下臉。
頓時,何廣義不敢吱聲了。
“萬歲爺說了!人呀,蠢和壞就在一念之間!”李景隆繼續道,“衝昏頭腦的不只是利益,也可能是為了名聲或者為了旁的。朝堂之上,不能因為意見不合,就視對方為壞,明白嗎?”
何廣義眼珠轉轉,“區別對待?”
“跟你說話,總是這麼輕鬆!”李景隆笑道。
“領頭的是領頭的,串聯的是串聯的,背後拱火的是拱火的,出面張羅的是張羅的!”何廣義跟說順口溜似的,“一視同仁的抓,區別對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