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允熥身後,解縉開口道,“臣以為概應是宋以前,大一統王朝之都皆在北的緣故!且我華夏起源之地,正是黃河流經之地,是以才偏愛黃河一些!”
說著,頓了頓,“再說,相比於黃河,長江太過於...安靜了一些!”
“安靜?”朱允熥笑笑。
是呀,相比於猶如萬馬奔騰波瀾壯闊的黃河,長江是有些安靜了。
它就像是一位沉默的父親,從不出聲只知道默默的做。
不過,從此往後這條可以匯入大海的父親之江,絕對不會在沉默了。
在日後,如今日這樣滿載大明文明遠航的船隊,將絡繹不絕。
黃河滋養了中夏的過去,長江則是帝國的未來。
想到此處,一時間朱允熥心中豪氣頓生,脫口道,“滾滾長江東逝水,浪花淘盡英雄,是非成敗轉頭空,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......”
念著,他突然頓住。
這首詞,現在還沒有。寫這首詞的人,現在應該連細胞都不是。
“好詞!”
啪啪啪,李景隆連連拍手。
“萬歲爺,臣真是....真是有眼無珠!”
朱允熥有些納悶,“你怎麼就有眼無珠了!”
“臣剛才說您借景詠物信手拈來,就是有眼無珠!”李景隆大聲道,“您這明明就是才華橫溢呀!區區數字之詞,振聾發聵,滿是博通古今之意!”
“呵!”朱允熥一笑,微微有些尷尬。
“皇上,這詞....後邊呢?”解縉等文臣,頗有些抓耳撓腮,急不可耐,“此詞寥寥數語,就已大氣磅礴蕩氣迴腸,讓人慾罷不能!”說著,追問道,“可是皇上所做?”
饒是朱允熥不要臉,也不能這麼不要臉。
他咳嗽一聲,“朕偶爾得之!”
“您在哪得之的?可知何人所做?”解縉又追問,鍥而不捨。
“忘記了,看了那麼多書,朕怎能記得住!”朱允熥不耐煩的擺手。
“可惜可惜!”解縉連連跺腳,捶胸頓足。
朱允熥有看向窗外,望著船隊消失的方向,“洪熙這一去,也不知何時能回來!”
說真的,當身邊習慣了有這麼一個人,而他又突然離去的時候,還真是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皇上,世子殿下此去緬地必然能安邦定國!”
群臣之中,李景隆又開口笑道,“在臣看來,此次世子出使緬國冊封藩王,舉行我大明宗藩迎親大典,跟盛唐時文成公主和親吐蕃,有異曲同工之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