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不振臉上一片迷茫。,“師傅,蓮心小姐跟太子爺從小就青梅竹馬,早晚的事兒.....”
“閉嘴!”
陳不對雙眼幾乎能噴出火來,盯著王不振,“你可曾對誰說過?”
“沒有!這種事我怎麼敢多嘴!”王不振搖頭。
“你是不敢多嘴,但你敢攛掇!”
“不是我.....”
“閉嘴!”陳不對又看向王不振,“真是便宜你了!”
“什麼便宜我了?”
陳不對搖頭,嘆息一聲重新坐回石頭墩子上。
而就在剛才他和王不振說話的時候,走遠的袁琦卻無聲的出現在鐵籠子邊上。
“王公公。”袁琦笑道,“您再喝一壺酒吧!”
“喝喝喝!”王不振連聲開口,帶著哭腔,“錦衣衛都是畜生,這麼冷的天,他們就讓我這麼吹風.....咕嚕咕嚕.....咦,是熱黃酒?”
“總管跟您說話的時候,兄弟我剛在那邊點了一小堆火,給您現煮的!”袁琦笑道,“多喝點暖暖身子....”
噹啷。
銅酒壺猛的落地。
王不振的身子也猛的軟倒。
一絲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溢出。
但他的雙眼卻還睜著....
~~
“辛苦!”
陳不對朝走來的亦失哈說道。
後者點頭,“應該的!”
說著,他打開鐵籠的門鑽了進去,伸手探了下鼻息。
袁琦挑著宮燈,“師傅,咱們回吧!”
“好!”
喀嚓!
突然一聲脆響。
袁琦詫異的回頭,就見亦失哈正用手擺弄著王不振的腦袋。
而後者的腦袋,拉起來...掉下去....擺正....掉下去....
王不振死得不能再透了。
“嘶....”
袁琦心中滿是陰寒恐懼。
~
出去的路上,依舊是亦失哈在前,陳不對袁琦在後。
只不過他們的腳步,都比來時快了許多。
剛走到門口,門房之中的燈火下就見一個人正在那坐著喝著茶熱,桌子上頭好似還放了一把瓜子。
“樸總管!”
待走得近了,陳不對忙大步上前,行禮道,“您怎麼在這?”
“陳大哥!”樸無用笑笑,扶住對方的手臂,低聲道,“事兒都辦完了?”
“託您的福....”
“哪的話,咱們都是為主子辦事!”樸無用笑笑,“辦好了您先走,其他的雜家這邊來收尾!”
“那....”陳不對笑道,“勞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