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見易中海出來說話了,頓時感覺一陣噁心,但他又不能說什麼。
雖說現在取消了管事兒大爺的制度,但易中海作為院子裡最年老,權威最高的人,他還是有說話的資格的。
院子裡的人也願意讓他來當話事人。
噁心歸噁心,但許大茂還是在傻柱之前先開口了,這種事兒,誰先說話誰有理啊!
“一大爺,你給我評評理,你看看傻柱這是什麼行為,我沒招他沒惹他,出來就罵我,還拿刀指著我!”
見許大茂倒打一耙,傻柱的火氣蹭的一下上來了,拿著刀要和許大茂比個高低。
眾人見狀,立即衝上去將許大茂給攔住了。
傻柱臉紅脖子粗的大吼:“許大茂,你在胡說八道,看我不教訓你!”
“要不是你先罵我,我能出來罵你?”
許大茂紅著臉大吼:‘我什麼時候罵你了?誰聽見我罵你了?我看你就是看我過得好了想找茬!’
“你是食堂主任,你有楊廠長給你撐腰,我是個放電影的,你一句話就能把我的工作崗位給調了!”
“你了不起,你清高,現在老子不幹了,你管不到我了,就開始變著法的找我的茬?”
“你就是看我過得好了,你心裡嫉妒唄?”
許大茂拉了拉自己身上的媳服,大吼道:‘看見沒,皮爾卡丹,一套一千多,頂你兩年工資!’
“你就在軋鋼廠幹吧,幹一年你也買不起,你個窮鬼!”
“我呸,你也配找我麻煩!”
許大茂臉紅脖子粗的指著傻柱一頓羞辱,把這些天心裡的怒火都發洩出來了,噴的傻柱啞口無言,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。
傻柱確實是做了虧心事兒,覺得挺對不起許大茂的,這件事兒,他做的確實是不怎麼漂亮,
做完之後他就後悔了,不該拿人家的工作開玩笑,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,後悔也晚了。
但許大茂今天罵他,這件事就不能這麼輕易的過去。
“許大茂,我承認是我搞了你的工作,我傻柱向你道歉,對不起!”
“但是你罵我的事兒,咱們兩個得說到說到,這事兒絕對不能翻篇!”
“我傻柱就是在賤,在對不起你,也不能讓你這麼罵我!”
許大茂大吼:‘傻柱,你說我罵你了,你拿出證據來!’
“你罵沒罵我我不知道,但是大家都知道你罵我了,你還要拿刀砍我!”
許大茂梗著脖子走到了傻柱的面前,把脖子伸了過去:“來啊,砍啊,我把脖子伸過來讓你砍!”
“有種的,你就砍了姓許的項上人頭,來解你的心頭之恨,來啊!”
面對許大茂的步步緊逼,傻柱冷哼一聲,甩著袖子走了。
今天算他倒黴,碰見了許大茂這麼一個晦氣的東西。
惹不起我還躲不起麼?
見傻柱被氣走了,許大茂心裡洋洋得意:傻柱,你也有今天啊!
易中海揮了揮手,道:“行了行了,沒什麼熱鬧可看的,都散了吧!”
易中海還想幫傻柱說許大茂兩句的,傻柱自己都不追究了,易中海也就不能說什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