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追票販子的時候吧,有個老頭兒攔住了他,他給人家老頭兩電炮加一飛腳,把人給打壞了!”
“腦幹損傷,加斷了八根肋骨。”
“秦剛幫忙和家屬達成和解,人家不起訴,剛剛被你罵走的那個,就是過來和解的家屬!”
“啊!”張二蛋大吼,責怪道:“那你怎麼不早說啊,你要是說了,我還能罵了麼?”
“你也沒問啊,你問我不就說了麼?”鄭秀麗冷冷的回。
賈張氏一家都是奇葩,張二蛋要是在蹬鼻子上臉,她也不介意賞張二蛋兩個大嘴巴。
這是我告不告訴你的問題麼?
你要是把電報錢給我,這點兒小事兒我能不告訴你麼?
愛佔便宜的傢伙!
“這怎麼辦啊,快去找那什麼,找秦剛去談啊!”
鄭秀麗撇嘴:“你當秦剛是你家下人啊,人家說給你談就給你談?”
“你知道秦剛是什麼身份麼?軋鋼廠工程師!還找秦剛,你空手去啊,說的比吃飯還輕鬆!”
鄭秀麗的意思是,找秦剛幫忙也行,但是你別空著手去,大過年的你買點東西,買點兒好東西!
畢竟你是為你兒子辦事兒的,你空著手去不合適。人家秦剛身份不一般。不是你說請就能請的過來的,態度一定要客氣。
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,我這就去請秦剛,我這就去請,我買兩瓶好酒,買兩條好煙。”
“哎呦我的兒啊,當爹的我坑了你啊!”
“哎呦喂!”
張二蛋嘴上承認著錯誤,隨後把帶來的行李扔在了醫院裡,緊接著跑出了病房。
“等等我,我也去!”李翠花一溜煙的跟了上去。
屋裡只剩下了鄭秀麗和林珊珊。
林珊珊盯著鄭秀麗,問:“為什麼不告訴他們兩個?”
鄭秀麗輕描淡寫的說:“忘了,就想著電報費的事兒了,我可不像你,家裡有大幾千的存款,我什麼都沒有!”
“這錢啊,花一分就少一分啊!”
林珊珊低著頭,小聲說:“你就是故意的,你對老張家有敵視!”
鄭秀麗笑道:“林珊珊,你這是什麼腦回路啊,我真的是忘了,我家那麼窮,要不是秦剛,我們年夜飯都湊不上一桌,我跟你耍心眼乾什麼?”
“你啊,別把人想的那麼壞,更何況,咱們兩家還有親戚!”
......
醫院門口的供銷社內,張二蛋看了一眼香菸,有國防,鐵鷹,海軍三個品牌的香菸,這煙的價格也不便宜,單拿出來一條,都得十多塊錢。
找人幫忙,肯定不能只拿一條,兩條香菸,三十多塊錢就花光了。
在農村生活的他們,一年到頭也就攢個三十多塊錢,這還得是收成好的時候。
“給我拿兩瓶酒,八毛錢一瓶的那個汾酒!”
‘對,就是那個,兩瓶!’
售貨員將酒交給了張二蛋。
二人拎著酒出了供銷社。
李翠花問:“不買菸了?”
張二蛋神色凝重的說:‘我賭秦剛不會抽菸,走!’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