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和易中海進屋的時候,傻柱已經把酒倒上了。
酒是四九城老酒坊裡賣的散裝白酒,五毛錢一斤,古法釀造,入口綿軟,回口留香,度數高,很受人歡迎。
菜是硬菜,酒是好酒。
見易中海和秦淮茹進來了,坐在桌子旁的秦剛站了起來。
秦淮茹介紹道:“小弟,這位是院子裡的一大爺,軋鋼廠的八級鉗工,易中海易大爺!”
“易大爺好!”秦剛笑著打招呼。
易中海擺了擺手:“哎!你還是叫我易大爺吧,易大爺聽著有點怪怪的!”
“一大爺!”
“快坐快坐,別拘謹,就像是在家裡一樣就好!”
“好!”
易中海看向桌子上的菜,深深的吸了一口氣:“柱子的手藝又進步了啊,今天沾你小子的光,又有口福了!”
易中海看向秦剛,打趣道:“平時你姐半年能吃上一次肉就不錯了,今天你小子過來,算是改善伙食了。”
易中海這句話可謂是一語雙關,間接的說秦淮茹在賈家過的不好。
就算是農村人,兩三個月也能吃上一次肉啊。
秦剛聽到秦淮茹半年都吃不上一次肉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易中海將秦剛的表情捕捉到了,心裡很是得意:跟秦淮茹的感情好就好辦了,秦淮茹就聽勸,看看他是不是白眼狼,要是可用,就給他安排工作。
“吃飯了都不叫上我們,秦淮茹,你是不是分不清家裡人是誰了?”
賈張氏推開了傻柱家的門,帶著賈東旭,棒梗和小當衝了進來。
她一把將易中海推到了一旁,一屁股坐在桌子旁,拿起筷子就要去夾菜。
秦剛一把抓住了賈張氏的筷子,陰著臉盯著她:“你幹什麼?”
“幹什麼,吃飯啊!”賈張氏一臉橫肉,橫叨叨的說:“秦淮茹,你還認不認我這個婆婆,認不認這個丈夫,認不認這個家啊!”
“你們做好飯了都不叫我們來吃?你這兩個孩子還要不要了?”
賈東旭在面對秦淮茹的時候,氣場瞬間就上來了,兩隻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,說話的聲音也上來了。
“秦淮茹,你還認不認這個家了?吃飯都不叫我們?”
“你老弟攥著我媽的筷子是什麼事兒?嗯?”
秦淮茹被賈東旭這麼一吼,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兩步,她對賈東旭有一種刻在骨子裡的畏懼。
秦剛的臉唰的一下就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