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哭哭啼啼的去找秦剛來幫他主持公道去了,賈張氏整個人瞬間麻了,一個鄭秀麗都整不明白呢,又來一個秦剛!
聽見秦剛這兩個字,賈張氏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,她看一眼棒梗的試卷,哆哆嗦嗦的將其撿了起來。
兩張試卷分別寫著六十九和八十六兩個大大的紅色分數,賈張氏這才意識過來,棒梗是來讓她誇的。
自己把棒梗的試卷,當成廢紙了。
賈張氏一臉無辜的看向鄭秀麗。
鄭秀麗沒好氣的說:“看什麼看,今天你照顧你兒子,把人給我照顧的好一點兒!”
“你兒子大小便失禁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要是再弄髒褲子就沒得穿了,你自己掂量著辦吧!”
賈東旭就有兩條褲子,來回換洗著穿的。
賈張氏連連點頭:“嗯呢,我知道了,那棒梗那裡!”
鄭秀麗沒有理會賈張氏,轉身回屋了。
“唉!”
賈張氏重重的嘆了一口氣。
“東旭啊,這是不是媽的報應啊!”
“當初的秦淮茹多好,媽還那麼對她不知道珍惜,如今真是我的報應啊!”
坐在輪椅上的賈東旭說:“媽,這不是你的報應,這是你應得的。”
“當初我就沒相中鄭秀麗,是你說她是你內心深處最好的兒媳婦!”
“唉!”賈張氏重重的嘆了一口氣:“東旭啊,媽早知道就聽你的了,現在,這是什麼日子啊這是!”
賈張氏現在何止是後悔,簡直都把腸子給悔青了,以前的日子多好。
秦淮茹每天把她當祖宗一樣供著,她還一口一個賤人的叫著,不舒服的時候還要打兩下。
現在呢,動不動就被人給扇兩個大嘴巴,都這個歲數了,還得去廠裡打工。
這日子,是人過的麼?
正當賈張氏回憶以前的美好生活的時候,棒梗拽著秦剛的手過來了。
剛進屋,棒梗指著賈張氏說:“大舅,就是這個老虔婆,把我的試卷給撕了,還把我給打了,你快幫我報仇!”
棒梗看向賈張氏的時候,面部表情猙獰,咬牙切齒的一臉怨毒,那模樣,簡直和賈張氏一模一樣!
秦剛輕輕的咳嗽兩句,道:“賈張氏,棒梗給你看成績,你怎麼把人家的試卷給撕了!”
坐在輪椅上的賈東旭苦笑:“秦剛,你聽我解釋,這件事兒是個誤會,我媽沒看見!”
賈張氏緩緩地站了起來,一把將棒梗拽了過來,狠狠地掐著他的胳膊,照著屁股重重的打了兩下。
“反了你了,你現在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是吧?”
“敢叫一個外人來給你撐腰?叫我老虔婆?我不教訓教訓奴,都對不起老賈家的先祖!”
啪啪啪!
賈張氏一臉怨毒,一邊兒打棒梗一邊兒喋喋不休!
棒梗被打了兩下後,吃痛的大吼:“大舅,救我啊,大舅,救命啊!!”
秦剛衝上前去,一把將棒梗給搶了回來,並且狠狠的推了賈張氏一下。
秦剛大聲呵斥:“你好好的,打孩子幹什麼你!”
賈張氏大吼:“我賈家的人,我想打就打,你算老幾你多管閒事兒?”
“奶奶打孫子天經地義,就算是秦淮茹來了,也說不出個不字來,更別說你這個大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