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,賈張氏來到了人群中。
見三位大媽在和另外一群人對峙,旁邊還站姿額一群男人,賈張氏覺得,事情不簡單。
見賈張氏來了,一大媽只是平靜地看了一眼,並沒有說什麼。
“秦淮茹,你怎麼穿著男人的衣服,是不是偷人了?”
“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,跟你離婚是我家東旭做的最正確的決定!”
“這下好了吧,被人給逮到了吧!”
賈張氏張著大嘴,不放過任何一個對秦淮茹落井下石的機會:“這個女人不正經,嫁給我兒子的時候,就跟我家對面的小夥子眉來眼去的!”
“她....”
一大媽看不下去了,拍了一下賈張氏的肩膀,說:“你知道這群人是幹什麼來的麼?”
“幹什麼來的?”賈張氏問。
一大媽說:“秦剛把人給打死了,人被警察帶走了,他們是來要賠償的!”
“啊,秦剛把人給打死了?”頓時,賈張氏覺得胯下一熱,竟然條件反射般的被嚇尿了。
秦剛竟然敢殺人!
瞬間她的褲子就溼了,可見聽見秦剛兩個字,賈張氏害怕到什麼程度
顧不上丟臉了,賈張氏拉著賈東旭往屋子裡走,任和跟秦家有關的事兒,他都不參與。
這秦剛要是不出來還好,出來了知道自己這麼多嘴,還不得被他給打死啊!
此時的賈張氏,智商明顯不在線了,一大媽的話他只聽了一半。
只聽見了秦剛殺人,剩下的是啥都沒聽清。
“這老太太,聽見秦剛的名字竟然被嚇尿了!”
“可見秦剛是個暴徒,把人老太太給欺負成什麼樣了!”
“陪錢,必須陪錢!”
“不給錢就不走了!”
“這是法治社會,秦剛在裡還能怎麼樣?把人打壞了就的坐牢!”
......
雙方對峙了將近二十分鐘的時間,保衛科的人來了。
“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啊,敢在這裡鬧事兒!”
王科長帶著人,一臉不善的走了過來。
他媽的。
最近他這一片區是怎麼了,怎麼總有人鬧事兒?再這麼下去,自己科長的位置都不一定能坐住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