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院和後院得人聽見閻埠貴家嘰嘰喳喳的。
見三人陰著臉出去的,回來的時候,閻埠貴的嘴咧的跟荷花似的,肯定是有好事兒讓閻埠貴佔到便宜了。
不一會兒,易中海黑著臉把閻埠貴送出來這一幕,也被人看在了眼裡。
眾人推測,是閻埠貴找易中海辦事兒,回頭又不求人家了,把送的禮給拿回去了!
事實正是這樣的,易中海見閻埠貴的事兒,是秦淮茹帶著秦剛去辦的,他也瞬間沒了脾氣。
現在的秦剛在廠裡是如日中天,易中海比不了了!
當年的事兒鬧得挺大的,賈家和閻家打起來了,還開了一場全院大會!秦淮茹也很開心,於莉幫她的人情她還上了,以後心裡也就沒有壓力了!
此時,鄭秀麗坐不住了,軋鋼廠的招聘通知,她也看見了。
進廠意味著什麼?
意味著她鄭秀麗,從進廠的那一刻開始,就從一個農民蛻變成了工人。
不僅能獲得城市戶口,還有低價供應糧可以吃,以後跟賈東旭的孩子,也可以落城市戶口,一出生就是北京人兒!
這是一個機會。
鄭秀麗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納鞋底子的賈張氏,笑道:“媽,聽說軋鋼廠要擴招,我也想去,你想辦法把我弄進去唄?”
賈張氏白了鄭秀麗一眼,沒有說話。
軋鋼廠擴招我還想去呢!這是想去就能去得了的麼?
你是什麼學歷?一個農村人還想去軋鋼廠?做夢吧你!
賈張氏對鄭秀麗的厭惡是發自內心的,主要的原因就是,她被鄭秀麗打了。
要是她拿捏了鄭秀麗,她對鄭秀麗的欺辱也是發自內心的,她軟弱。
見賈張氏不理自己,鄭秀麗一把將手上的鞋底子甩到了賈張氏的臉上,怒道:‘我跟你說話呢!’
賈張氏瞪了鄭秀麗一眼,說:“你想去,等面試開始的時候你就去唄,我又沒攔著你!”
因為賈張氏愛納鞋底子,鄭秀麗又給她找了一個納鞋底子的零工。
一開始,賈張氏是拒絕的,但鄭秀麗的大嘴巴子打的太響了,無奈之下,賈張氏妥協了!
鄭秀麗說:“媽,你到現在還沒看明白麼?人家想要工位需要走後門,正常應聘是應聘不上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