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位保衛科的同志罵罵咧咧的走了。
聽見紀律科三個字,傻柱有點兒慌了。
紀律科是廠裡主管廠規廠紀的科室。
平日裡,這個科室的人帶著紅袖章在廠子裡來回晃悠,或者是在車間裡搞突然襲擊。
主要抓的就是違反廠規廠紀的人,但凡落在他們的手裡,那是一點兒人情世故都不講。
紀律科這個科室,平日裡充滿了人情世故。
他們平日裡基本上不怎麼抓人,但是真要是落在他們手裡,就是八級鉗工也不好受!
“柱子,紀律科是什麼科啊!”
梁拉娣對這個科室有點兒耳熟,但她也是頭一次進場,並不知道這個科室是幹什麼的。
“沒事兒,就是管廠規廠紀的。”
“我和紀律科的人熟得很,不用怕!”
傻柱安慰著梁拉娣,心裡卻是打自己的小九九。
一定是有人在搞我!
我在廠裡往回帶菜,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,不少人都心知肚明。
今天保衛科忽然間以帶菜的名義抓我,肯定是有人跟保衛科打招呼了,不然絕對不能查到自己的頭上。
會是誰呢?
秦淮茹!
對,一定是秦淮茹!
這女人沒離婚的時候我接濟她,離婚後她吊著我,一點都不念我的好。
不對。
秦淮茹沒有這麼大的能量。
是秦剛,絕對是秦剛搞的鬼!
秦剛這小子在廠裡有點地位,想要保衛科搞我,倒是有可能。
可也不像啊,要是他和保衛科打招呼了,保衛科直接來抓我就行了,幹什麼要搞出這麼大的陣仗出來!
正想著的時候,紀律科的人來了。
來人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大姐,也是紀律科的老員工了。
看見犯事兒的人是何雨柱後,紀律科的大姐板著臉說:“偷廠裡將近二斤肉,是吧!”
“何雨柱,廚師長,監守自盜,這個罪名可不小啊!”
紀律科大姐刷刷刷的寫了一張筆錄,在上面蓋個章,遞給了何雨柱。
“在上面按手印吧,走個流程之後就走吧,至於怎麼對你處罰,明天我們會通知你的!”
傻柱看了一眼對方寫的筆錄後,在上面按上了手印,隨後拿著飯盒走了。
至於裡面的肉,傻柱自然是拿不走了。
處理完一切後,傻柱和梁拉娣回家了。
路上,梁拉娣有點兒擔心,萬一傻柱被軋鋼廠開除了,那她費勁巴力的找傻柱,不是什麼用都沒有了麼?
梁拉娣問:“柱子,那個紀律科是幹什麼的,沒事兒吧!”
傻柱點頭:“沒事兒,就是查廠內紀律的,裡面都是領導親戚,吃空餉的。”
“那這件事兒對你沒啥影響吧!”
“沒啥影響,你不用擔心我,明天我和李副廠長打聲招呼就沒事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