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藥後的賈張氏躺在床上緩了一會兒,她是又生氣又委屈。
生氣的是,鄭秀麗竟然拿著賈東旭的撫卹金回家去裝大房,這一趟不知道要花多少錢。
委屈的是,那麼多錢都花了,竟然沒說給她也買一套,她都多長時間沒有穿新衣服了,仔細算算也有五六年了。
花的還是她兒子的撫卹金。
“不生氣,不生氣,我要是氣死了,這所有的東西都是鄭秀麗的了!”
“該死的鄭秀麗,良心大大的壞了,這人怎麼能這樣!”
“不跟他一般見識,不跟他一般見識!”
“不生氣,不生氣!”
賈張氏不停的暗示自己不要生氣,越想心裡越是委屈,委屈的她眼淚疙瘩,刷刷刷的往下掉。
她心裡想著:要是賈東旭和秦淮茹沒離婚,賈東旭就算是死了,秦淮茹也不敢這麼對自己吧。
這個鄭秀麗就是沒好下水,就是想把她給氣死了,然後好繼承他們家的遺產!
不一會兒,鄭秀麗引燃了爐子,在裡面加了一大盆蜂窩煤,屋子裡瞬間暖和了起來。
以前她可不敢這麼做,這一盆煤,是一天的用量。
現在賈東旭死了,她可不想看著賈張氏的臉色了。
母女二人絲毫不揹人的聊了起來,說的都是賈張氏的壞話,說她以前有一個多麼多麼賢惠的兒媳婦,被她給逼走了,結果把自己給娶進來了,真是瞎了她的狗眼之類的。
賈張氏在西屋聽了個真切,腸子都悔青了,當初她要是不吃耗子藥逼秦淮茹,現在, 東旭應該也不能死吧。
秦剛過得那麼好,這好日子應該也有他們老賈家一份!
悔啊!
恨啊!
正當賈張氏悔恨的時候,見院子裡來了一群人,三女兩男在秦淮茹的帶領下,嘰嘰喳喳的,一邊兒走一邊聊天的走進了院子裡。
挺著大肚子的婁曉娥和冉秋葉站在門口,對來人揮手。
秦淮茹急忙上前,扶住二人,介紹道:“我介紹一下,這位是冉秋葉,秦剛的媳婦!”
“弟妹!”五人齊聲道。
秦淮茹說:‘這位是秦軍,三叔家的,這位是秦強,二叔家的,那個小姑娘是秦京茹,四叔家的。’
“這是秦軍的媳婦,叫...”
秦淮茹一下懵住了,她出嫁的時候,秦軍還沒結婚。
秦軍說:“叫李月,淮茹姐嫁過來的時候我還沒結婚,她不認識李月正常!”
秦強介紹道:‘這是我媳婦劉珊!’
冉秋葉說:“你們好,你們好,快進屋裡坐!”
婁曉娥說:“快屋裡請,外面不是說話的地方。”
眾人進屋後,秦淮茹帶著秦強和秦軍去了提前給他們準備好的房間,秦剛的屋子裡是安裝了暖氣的,只要燒爐子,暖氣一熱,整個屋子都有供暖。
五人一進屋,熱氣撲面而來,瞬間讓人心曠神怡。
秦京茹打量了一圈兒,一臉驚訝的說:“堂姐,這屋子裡好暖和啊,比咱們家好多了!”
“秦剛堂弟呢,怎麼沒看見他呢?”
“秦剛上班呢,他估計今天也得六點才能下班兒吧!”秦淮茹說:“我去場子裡找找他,讓他今天別加班了,家裡來人了就早點回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