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就這麼說!”
三人商量好怎麼說後,向四合院的方向走。
秦剛家裡,冉秋葉趴在沙發上等著秦剛回來,準確的說是等著情報回來。
她每隔三五分鐘就到門口看一眼,期間還和傻柱聊了一會兒天,知道何雨水也沒回來。
現在都晚上九點多了,院子裡其他家都睡了,這倆人還沒回來,肯定是沒幹啥好事兒。
“秦剛啊秦剛,你這毛頭小子有點兒不安分啊,既然如此,我必須要讓你付出一點代價!”
冉秋葉從屋子裡翻出一把嶄新的大剪刀,咔嚓咔嚓的做了兩下剪的動作。
該死的,竟敢出去偷腥,我要是不把你給剪了,我就不叫冉秋葉。
篤篤篤~
敲門聲響了。
冉秋葉的心咯噔一下,急忙把剪刀藏起來去開門。
“王嬸兒,情況怎麼樣?”
三位老太太對視一眼,說:“情況不明,我們跟著秦剛,先去飯店,又跟到招待所門口,把人給跟丟了!”
“飯店?招待所?”冉秋葉眉頭一皺。
不對啊,他每個月開的工資都交給我了,口袋裡應該一分錢沒有。
他怎麼去飯店,怎麼去招待所呢?
莫非是何雨水拿的錢?
行啊秦剛,有兩下子啊!
想了一會兒後,冉秋葉說:‘謝謝你們啊,我知道了!’
老王太太說:“小冉啊,就算是去了招待所,也不一定是幹那事兒去了,更何況我們還沒有親眼看見!”
“秦剛這孩子能賺錢,你跟著他不會受苦的,人啊,有時候就應該睜一隻眼,閉一隻眼!”
老史太太說:“小冉啊,女人有時候不能太鑽牛角尖,家和萬事興。”
老李太太說:“她們兩個說得對,家和萬事興,你一定要想開點兒。”
冉秋葉點頭:‘我知道了,既然如此我就不等了,睡覺了。’
“時候不早了,你們也早點回去吧!”
三位老太太見冉秋葉想開了,心裡鬆了一口氣,和冉秋葉拜拜後,轉身回家了。
回屋後,冉秋葉拿起剪刀,咔嚓咔嚓的將自己的一隻襪子剪個稀碎。
“秦剛,我讓你長個低了噹啷的東西,你日天日地,你給我等著,我非給你剪下來不可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