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扔到廁所的話,那就完蛋了!
所以他還是沒把傻柱扔到廁所。
而且大家都是鄰里鄰居的。要是扔到廁所裡的話,好像不太好。
扔到廁所旁邊,也不會被別人說太過分。
許大茂這樣想著,就直接把他扔到了廁所邊上。
但是他還是忍不住生氣,他想了想,直接就從廁所裡頭取了一坨屎,然後抹到了他的身上。
這樣,明天早上就可以噁心到傻柱。
但是傻柱,還不能因此找自己,給自己算多麼重的賬。
“哈哈哈!”
許大茂忍不住偷偷笑了笑,隨即就轉身直接瀟灑的離去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。
傻柱在廁所邊臭醒了。
臭烘烘的味道,直接燻的他一個跟頭差點沒栽過去。
傻柱之後就發現不遠處,旁邊有個女人正往這裡走來。
然後就見到傻柱躺在地上,而且身上還有一坨屎的痕跡。
那個女人立刻露出一個驚奇的表情,瞅著傻柱,然後逃竄的遠遠的。
“我的媽呀!有變態!”
聽著這句話,傻柱一臉懵逼的看著那個女人。
然後又瞅了瞅自己:“啥?自己是變態?”
他瞅了一眼自己,然後就發現自己身上被抹了一坨屎。
他這個時候電光火石之間,才一下子反應過來,昨天晚上他究竟發生了什麼?
昨天晚上,似乎自己被人敲了一個悶棍。
在廁所裡頭睡了一個晚上,而且居然身上被抹了一坨屎。
到底是誰幹?到底是誰幹的?
他仔細的想了一圈,然後立刻鎖定了許大茂這個人。
除了許大茂還能有誰呢?許大茂是自己是唯一得罪過的人了!
傻柱氣的夠嗆,直接起身氣哄哄的去找許大茂。
到了許大茂家裡之後,許大茂見到渾身是屎的傻柱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他努力的憋住笑,然後捂著嘴道:“你來我家幹什麼呀?”
這個時候,趙倩正在給去許大茂做飯呢。
見到傻柱出來了,他瞅了瞅傻柱,然後就瞅了瞅傻柱身上抹的屎,忍不住偷偷笑了。
傻柱聽到趙倩笑更忍不住了,上去怒噴許大茂:“你為什麼打我一悶棍?”
“昨天晚上在廁所旁邊,打我的是不是你?是不是你?!!!”
“肯定就是你!如果不是你的話,那還能有誰呢?”
“你知道這有多過分嗎?居然還往我身上抹屎!”
“我不過就是說那麼一句話嗎?然後你就這麼過分,是不是?”
“你這人,怎麼這麼小家子氣呀啊?”
許大茂眨眨眼睛,差點沒笑出聲。
但是這個時候,他肯定不能承認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。
“哎呀,這件事情可不是我做的呀!”
“我才沒有打你的悶棍呢!”
“你要是想誣賴我,必須得拿出證據來,要不然我跟你講,你這就是誣陷!”
“到法庭上,我是可以告你的!”
許大茂一下子就樂出了聲:“行啊!那你就去法庭告我,反正你也沒有證據!”
“你要是做事不講究證據的話,那麼去法庭告我也沒有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