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媽小聲說:“秦剛剛到這裡,見秦淮茹的臉上有傷,知道是賈東旭打的,當時就把賈東旭教訓了一頓。”
“那賈張氏看見自己兒子被打了,當時就不願意了,結果也被秦剛給打了。”
“秦剛長那麼高,得有一米九,人高馬大的,我估計傻柱都不一定能打過他。”一大媽一邊兒說,一邊兒用手比劃。
劉海中一臉期待,問:“賈張氏就這麼被打了?沒鬧事兒?”
“怎麼沒鬧呢!”二大媽憋不住笑了,看見賈張氏吃癟,如同自己吃肉一樣開心。
“她找易中海,易中海知道秦剛是秦淮茹的親弟弟後,也不願意幫她。”
“她嚷嚷著要找街道辦,秦淮茹說她敢找街道辦,就要和賈東旭離婚。”
“賈張氏又拿出來那一套,今天你沒看見,她召喚老賈的詞兒帶調了,唱的還不錯!”
劉海中沉思了一下,小聲說:“易中海這老小子,又要打新算盤了。”
“秦淮茹能說出那樣的話,說明她弟弟在她心裡的地位比賈東旭高,賈張氏的如意算盤要打空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二大媽一愣,沒上過學的她,顯然沒明白劉海中說的話。
“趕緊做飯去吧,餓了!晚上炒兩個雞蛋,賈張氏捱打我就開心!”
“知道了!”
......
三大爺閻埠貴家裡,閻埠貴不停的在門口徘徊,時不時的向賈家的方向看一眼。
“這個秦淮茹真不會辦事兒,我白幫他喊一嗓子了,女人家家的,辦事一點兒都不局氣。”
三大媽見閻埠貴快著魔了,一臉不屑的勸道:“老閻啊,賈家窮的耗子進去都得哭著出來,你還想佔他們的便宜呢?”
“我看你還是省省吧,收起你那點兒小心思吧,再說了,你就幫人家喊了一嗓子,人家能記你的情?”
“沒有你幫忙喊那一嗓子,秦剛就找不到秦淮茹了?”
忽然,閻埠貴在門口看見秦淮茹出門了。
“秦淮茹出門了,這個秦淮茹還是挺懂事兒的嗎!”
閻埠貴笑著感慨,看了一眼後,小聲嘀咕道:“這秦淮茹的手裡,怎麼沒那東西啊!”
走到前院,秦淮如轉身去易中海家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