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剛來就把人給打了,也該賠禮道歉的,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,萬一以後兩家會親家了,賈張氏說自己的壞話,他老子不得打死他。
“柱哥,我姐畢竟嫁給賈東旭了,鬧得那麼僵不好,你幫我把魚殺一下吧,晚上咱們兩個吃飯。”
“我姐就在賈家吃了。”
見說不過秦剛,傻柱只好乖乖的去殺魚了。
傻柱的廚藝真的不是說說的,只見他扣著魚鰓,用菜刀刀柄在魚頭上重敲一下,魚立刻就暈了過去。
緊接著,他拿起剪刀,熟練的開膛皮肚,將內臟摳了出來。
隨後用菜刀掛掉了魚鱗。
處理完一條後,又把另一條給收拾了。
約摸十分鐘的時間,兩條魚就收拾好了。
“柱哥,給一大爺他們小的,咱們吃大的。”
“好嘞!”
傻柱將大魚一分為兒,將魚頭那邊兒留了下來,魚尾部分用綁著魚的草繩打了一個結,隨後又把那條大魚綁了起來。
“秦剛,你不是要把魚送給一大爺麼?”
“你快點去吧,一會兒一大媽就做飯了。”
“晚上咱倆吃水煮魚,讓你看看我的手藝。”
秦剛接過魚,笑道:“行,剩下的就看你的了,柱哥!”
秦剛接過魚出門了,他邁著大步向一大爺家的方向走去,拎著魚的他,成為了院子裡最耀眼的人,
閻埠貴早就把秦剛釣上來十條魚的事兒說出來了。
眾人都說閻埠貴在扯淡,那魚又不傻,怎麼可能排隊上秦剛的勾兒,但是釣回兩條魚,這件事兒確實是真的。
院子裡的人都在秘密的觀察那兩條大魚的動向。
見秦剛拎著一條去了一大爺家,坐在一旁嘮嗑的幾個大媽開始議論了。
“這麼大一條魚就這麼送給易中海了,這個秦剛沒安好心啊!”
“人家能有什麼壞心眼,無非就是讓易中海給安排個工作,還能有什麼?”
“不是,易中海不是沒兒子麼?這秦剛是秦淮茹的親弟弟,你們想想...”
眾人對視一眼,瞬間恍然大悟!
“哦,原來秦淮茹想讓他弟弟吃易中海的絕戶,那不是搶了賈張氏的飯碗了麼?”
“賈張氏也不是好惹的,有人動了他的蛋糕,接下來又有好日子看了。”
“我都想讓我孫子認易中海為幹爺爺了,我家那口子不讓,那家底,誰看誰不眼饞!”
“......”
秦剛拎著魚來到一大媽家門口,輕輕的敲了敲門。
正在廚房切菜的一大媽聽見敲門聲,放下了手裡的菜刀,用圍裙擦了擦手上的水,笑著來開門了。
見秦剛手裡拿著一條大魚,一大媽臉上的笑更加親切了,嘴都快咧到了耳朵根子。
“秦剛,你這是?”
秦剛笑道:“今天釣上來兩條魚,給您和一大爺送上一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