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張大虎家。
張大虎被判了十六年的有期徒刑。
等他出來的時候,孩子都十五歲了。
林珊珊每每看向張二蛋,就恨的咬牙切齒,恨不得把他剁成十八瓣,扔出去喂野狗。
要不是他,張大虎現在都沒事兒了,等出院康復後就能上班了。
這件事兒,林珊珊必須和張大虎說一聲,讓他知道,他爹是一個什麼樣的爹。
晚上五點半了,張二蛋躺在床上,悠閒的嗑著瓜子兒,李翠花坐在一旁,腦袋裡不知道想些什麼。
林珊珊坐在另一間屋子裡發呆,時不時的掉下一顆眼淚,現在想想她還有點兒後悔,買什麼電視機呢?都是這個電視機害的。
見五點半了,都沒有人去做飯,張二蛋大喊:“還不做飯呢,一會兒吃不吃飯了?”
李翠花哆嗦了一下,急忙下地去做飯。
“你回來,你動什麼動?輪得到你做飯啊?”張二蛋呵斥道。
林珊珊聽見後,深深的嘆了一口氣,挺著肚子從屋裡走了出來:“爸,你們什麼時候回去啊!”
“過年還剩下一斤肉,五個雞蛋,今天晚上咱們吃了吧!”
“來了這麼長時間了,一直被大虎的事兒給拴著,我也沒好好的招待過你們。”
林珊珊試探的問了一句,無論如何,她也不能和張二蛋一起生活,張二蛋的性格和賈張氏是一毛一樣的。
他要是留在這裡,那就是雙劍合璧,以後她林珊珊還有好日子過?
在農村老家的時候,家裡的活兒都是林珊珊幹,吃飯的時候,分給林珊珊的吃的最少。
導致她氣血虛,懷不上孩子。
萬幸的是到城裡後,跟著秦剛他們吃了一頓好的,營養這才上來。
好不容易擺脫了這個吸血公公,又讓他住在這裡,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添堵麼?
堅決不能讓他們住在這裡。
絕對不行。
張二蛋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林珊珊,笑道:“兒媳婦,你就這麼盼著我們走啊?”
“你是不是有想好得了,大虎進去了,我們走了你好偷人啊?”
林珊珊臉上的笑容猛地僵住了,她一臉不悅的說:“爸,你說的這是什麼話?我怎麼可能偷人?”
張二蛋譏諷道:“這可不見得,這房子,這工作,還有錢,不都是偷人偷來的麼?”
“為了避免你在偷人,我們兩個不走了,在這裡看著你,行了,你做飯去吧!”
林珊珊的臉當即垮了,她和易中海的那一段,是她這輩子最不想提起來的,沒想到,張二蛋竟然一點兒都沒留情,直接揭開了張二蛋的遮羞布。
林珊珊的臉瞬間陰了下來,陰陽怪氣的說:‘那你別住啊,你們一家窩囊廢,到頭來還不如我一個女人!’
“吃我的,喝我的,到頭來還說我,呵呵,真是可笑。”
“這個飯我不做了,誰愛做誰做吧!”
林珊珊又回到了西屋,現在,她絕對不會對張二蛋妥協了,要是在這麼下去,她就是第二個秦淮茹。
秦淮茹有個弟弟給她託底,擺脫了苦海,她林珊珊家裡可沒有秦剛那樣的弟弟,一切只能靠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