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說完自己推理的‘真相’後,揹著手,貓著腰走了。
聽到這個消息後,院子裡的大爺大媽們,瞬間炸了鍋。
附近的人都知道婁曉娥的身份不一般,大多數人都是在軋鋼廠上班的,其中不缺乏一些老員工。
也有不少人知道婁曉娥是以前的軋鋼廠董事長,婁董事的女兒。
許大茂和婁曉娥結婚後,不少人都都挺羨慕的,都說婁董事是資本家,可所有人都想和人家成親。
論運氣,沒人能比得過許大茂。
她們聽賈張氏說,秦剛進了婁曉娥的屋子裡,一個小時後二人一起出來的,頓時個個眼睛直冒光,開始討論了起來。
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弄得滿院風雨,然而,這件事情的主人公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......
第二天一早,閻埠貴早早的起來了,聽說昨天晚上,秦剛又請一大爺吃飯了,沒有叫自己。
閻埠貴一想,是不是自己沒有給秦剛辦事兒啊,今天一定把事情和冉秋葉說說,讓冉秋葉抽空和跟秦剛見面。
想著,閻埠貴騎著自行車去上班兒了。
他現在想騎自行車,必須要比秦剛起得早,不然,自行車就被秦剛給騎走了。
今天,閻埠貴上班兒走的不是一般的早,秦剛還沒起呢。
秦剛家裡,秦淮茹,林珊珊和秦剛擠在一張床上。
不知什麼時候,林珊珊騎上了秦淮茹,雙手握著秦淮茹的資本,臉躺在秦剛的胸口上,流了不少的口水。
林珊珊睡覺不老實!
秦淮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,推了推林珊珊。
“大嫂?”
“嗯?”
林珊珊緩緩地睜開了眼睛,看見自己的行為後,噌的一下坐了起來。
“不好意思啊,我睡覺,不是很老實!”林珊珊紅了臉。
幸虧中間有個秦淮茹,要是沒有秦淮茹,自己豈不是抱著秦剛睡了一晚上?
林珊珊說:“淮茹,你借嫂子點兒錢吧,嫂子去醫院陪護去,就十塊錢就行,這筆錢我肯定還你!”
秦淮茹故作為難的說:“嫂子,你怎麼忽然想去醫院了呢?”
“我.....睡覺不老實!”林珊珊小聲說。
秦淮茹正要說話的時候,秦剛迷迷糊糊的睜眼睛了:“姐,幾點了?”
“六點多吧,怎麼了?”
“哦,沒事兒,今天婁姐說要帶我去辦暫住證,我不吃早飯了,再睡一會兒!”
這個年代就是這一點幸福,不吃早飯沒人說你,你一頓不吃,就省下了一頓的口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