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把王科長帶到了四合院,一番問話下,把秦四海和秦剛帶回了保衛科進行調查。
王科長問話,一般人是不會說謊的,都不用進行深度調查,眾人就把他們兩個大人的事兒給說出來了。
賈張氏回家把賈東旭也一起帶了過來,態度十分囂張!今天勢必要將秦剛這個小畜生送進去關幾天,讓他嚐嚐窩窩頭是什麼滋味的。
審訊室內,賈張氏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,用鼻孔看著秦剛和秦四海。
上次她還給王科長一百塊錢呢,有這層關係在,他們兩個肯定是廢了。
賈張氏撇嘴道:“哼哼哼,秦剛,你等著蹲監獄吧,打了我家東旭,你這是故意殺人,必須要判個三年到五年的!”
秦剛說:“怎麼?法律是你家開的啊,王科長都沒說話呢,你插什麼嘴?”
“你看看你,往那邊一坐,還翹起了二郎腿,咋,你是保衛科科長啊!”
秦四海拽了拽秦剛的衣角,示意他少說話,等保衛科的人先說話再說。
在村子裡,一向都是村長先開口,然後他們再說話的。秦剛這小子還是衝動了,怎麼能不顧場合呢?
秦剛握住了秦四海的手,示意他放心。
“王科長,你看看這老太太,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是保衛科的科長呢!”
王科長看向賈張氏,登時眉頭一皺,這老太太確實是不太禮貌,但他收了人家一百塊錢,對他太兇也不好。
王科長說:“賈張氏,這裡是保衛科,不是你家!”
賈張氏尷尬的陪笑,乖乖的從椅子上起來,點頭哈腰的走到了一旁,還不忘狠狠的瞪秦剛等人一眼。
不一會兒,被帶去驗傷的賈東旭回來了,醫院給出了體檢報告,賈東旭雙耳耳膜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,其中右耳耳膜有反覆性創傷,需要住院治療。
除了耳朵之外,剩下的沒有別的傷了。
王主任看了一眼賈東旭的傷情鑑定,說:“秦剛,秦四海,你們把賈東旭的耳朵給打壞了!”
“你看看雙方是調解還是走司法程序?”
王主任也做起了和事佬的工作,賈東旭是以前的舊傷,被秦四海扇了一下給碰復發了,若是真去量刑,最終也就是三個月到一年,還有可能是十五天。
關鍵的是易中海跟他打招呼了,秦剛是他的徒弟,讓他幫忙照顧照顧。
王主任的兒子還在軋鋼廠上班呢,在這裡他是大爹,進了軋鋼廠,他王主任,在易中海面前就是弟弟了。
在這個人情世故的社會下,這個面子,他得給易中海。
但是他收了賈張氏的錢,當下就是秦剛賠點醫藥費,這件事兒就算是完了。
賈張氏聽說可以走司法程序,想都沒想,斬釘截鐵的說:“走司法程序,必須要讓他進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