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被秦淮茹大吼一聲,鎮在了原地,以前無論她怎麼瞧不起秦淮茹,怎麼為難秦淮茹,她都沒有提過離婚這兩個字。
這個年代的女人,無論在婆家過得好不好,就算是受了委屈,委屈到自殺也不會提離婚的。
當年她嫁到賈家來,就因為她是農村的,斗大的字不識一個,還沒什麼文化,老賈三天兩頭的就打她。
從那開始,她在骨子裡瞧不起農村人,她認為老賈打她全因為她是農村人,所以,她為難秦淮茹,因為秦淮茹也是農村人。
實際上,老賈打她並不因為她是農村人,而是因為她不懂事兒,不然在院子裡的口碑也不能弄得那麼臭。
秦淮茹一提離婚,她頓時愣住了,上一次,秦淮茹提離婚,她就沒有應對的辦法。
被打的賈東旭都沒說什麼,要是她這個當媽的,把兒子的媳婦給做沒了,外面的人怎麼看自己,東旭怎麼看自己。
當初,賈東旭可是一眼就相中了秦淮茹,誰勸都沒用。
賈張氏轉念一想,一定是秦剛這小子來了,秦淮茹有了底氣,若是今天不把這件事兒解決,以後秦淮茹絕對會拿離婚拿捏她。
“離,必須離,秦淮茹你記住,離開了你,我們家東旭會娶一個更好的女人!”
“你一個農村女人,又是二手貨,我看到時候誰要你?”
“你敢拿離婚來嚇唬我,我賈張氏怕這個?你庇護這個小畜生,今天我必須把他送進去,讓他打我兒子!”
賈張氏這句話,基本上是喊出來的,她在賭,賭秦淮茹不敢離婚。
聽見賈張氏說出離這個字的時候,秦淮茹的心裡也是咯噔一下,她就是想詐詐賈張氏,沒想到這個老肥婆還真敢讓自己和賈東旭離婚。
接下來自己該怎麼開口?
若是反悔了,賈張氏絕對會把秦剛給送進去,這老東西得理不饒人的。
她的餘光看了一眼人群中的傻柱,頓時心生一計:
“柱子,何雨柱,你回家去把姐和你東旭哥的戶口本拿過來。”
“戶口本就在我們家的那個木製大衣櫃裡,你翻翻就能找到了。”
“你放心,家裡窮的叮噹響了,一分錢都沒有,不會訛詐你的,鄉親們給作證!”
傻柱頓時眼前一亮,連連應聲:“哎哎哎!好,我這就去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