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嘞,我的話傳到了,我走了!”閻埠貴在心裡做了一個yes的手勢。
五塊錢到手了,知識分子賺錢就是這麼的容易!
話他是傳到了,至於傻柱能不能打動徐子陵,那就是他自己的問題了......
下午兩點多,傻柱在軋鋼廠收拾收拾後,將所有的活兒都吩咐了下去,並且讓馬華看著點兒!
他從自己的櫃子裡拿出了一件兒舊中山裝換上,走到洗手池旁的鏡子前照了照。
嗯!
帥!
“馬華,我走了啊,你看著點兒!”
“這就走啊師傅,今天的盒飯?”
“今天不帶了,師傅我有事兒!”
傻柱一臉淫笑的對馬華擺了擺手,一溜煙的跑出門了。
馬華嘟噥兩句:“得,今天還早退了,廚師長當的真爽,跟你一年零好幾個月了,也不見得你教我多少東西!”
“唉,打工人啊,命苦啊!”
馬華拿起抹布,開始搞衛生了。
傻柱從軋鋼廠出來後,一路小跑的向學校的方向跑去。
學校的位置和軋鋼廠的位置相反,距離四合院約有二十分鐘的路程,軋鋼廠到四合院,走得快的三十分鐘,慢點的要將近五十分鐘。
傻柱這個點兒從廠裡出來,得馬不停蹄的往學校趕才能來得及。
為了早點兒到,他一路小跑,跑出了一身汗,身上的中山裝都溼透了。
炎炎夏日,本身就不適合穿中山裝,在加上他這麼劇烈運動,看起來確實是有點狼狽。
傻柱擦了一把汗,吐槽道:“早知道這麼累,借一輛自行車好了,哎呀媽呀,這汗出的!”
四點十分左右,兩腿發沉的傻柱跑到了學校門口,他扶在一旁的水泥柱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門口站崗的保衛科見傻柱在學校門口晃悠,穿的還不倫不類,當即走過去問話。
“幹什麼的?在學校門口瞎轉悠什麼?”
“同志,我來接人的!”
“接人?接誰的?”
“徐子陵徐老師啊,我們兩個在這裡相親!”
“哦,原來是相親啊,怪不得穿著中山裝來的,但是同志你!”
保衛科的同志眉頭微皺,傻柱的中山裝本身就不怎麼合身,穿在他身上有點小。
他身上全是汗,中山裝已經貼在身上了,這麼一看有點兒不倫不類了。
他看起來得有三十多歲了,這徐子陵老師看起來還像是個大姑娘,這......不般配啊!
當然,保衛科的人也不能隨便評論人家的長向,所以沒有明說。
“同志,你在一旁等著吧,一會兒就放學了,我告訴你啊,你要是想打別的主意,我們保衛科可不是吃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