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跪在搓衣板上,被搓衣板上的稜角鉻的膝蓋和大腿疼。
屋裡,趙倩一邊吃著許大茂買回來的核桃,一邊兒監督他,怕他偷懶。敢和婁曉娥勾勾搭搭,這就是給他的教訓。
許大茂每隔十分八秒的就抬起膝蓋來,緩解一下擠壓帶來的疼痛感。
一兩個小時,許大茂的腿就腫了,沒有知覺了。
這種懲罰比鄭秀麗打賈東旭,來的還要痛苦。幾個大嘴巴子下來,疼只疼一陣,過一會兒就好了。
他跪在這裡,是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摺磨。
跪到晚上八點,許大茂這幾天都不用上班了。不過趙倩可不管這個,許大茂不上班,正好能消停幾天。
給他長長記性!
雖說工資會少開一點兒,他們過的節省點兒,一個月也不差那五塊八塊的!
許大茂咬咬牙,一直忍到了軋鋼廠下班兒。
眾人一進院子,見許大茂跪在自家門口,膝蓋下面還壓著一個搓衣板,眾人對視一眼,全部走了過去。
傻柱一臉笑意的圍著許大茂轉了一圈又一圈:“哎呀,哎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!”
“這是什麼姿勢啊?這是什麼造型啊?挺別緻啊!秦檜跪岳飛啊?”
“這當年叱詫風雲的許大茂同志,怎麼落到今天這步田地了?”
“蒼天吶,大地啊,這是哪位高人替我出的這口氣啊,你也有今天啊!”
許大茂白了傻柱一眼,撇嘴道:“去去去,一邊兒去,哪都有你呢!”
傻柱打量了一眼許大茂跪著的搓衣板,說:‘許大茂,你這跪多長時間了,時間長了該有病了!’
“去去去,閉上你的烏鴉嘴,你才有病呢!”
“我說你還不信,時間長了不活血啊,你站起來走兩步看看,走兩步,沒病走兩步!”
傻柱笑道很燦爛,像天真的花一樣,看見許大茂跪在這裡,他是真的開心,開心的不得了!
許大茂想要站起來給傻柱來一下子,當他想要站起來的時候發現,自己的腿沒知覺了。
他撇了撇嘴,直接不理傻柱了。
“傻柱,今天我不想跟你一般見識,你別來找不自在啊我告訴你!”
傻柱伸手打了許大茂一巴掌,笑道:“我聽說婁曉娥懷孕了,是不是你又去找婁曉娥了,被你媳婦給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