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剛看向說話的那個人,他是坐在左邊第一位的一個英國人,標準的金髮碧眼,此人正是秦剛要找的霍德華。
只是秦剛不知道而已。
坐下後,秦剛打量了一圈兒,見桌子上沒有中國人,他用一口流利的英語打招呼:“那我就是坐在這裡的第一個!”
“我不是很懂規矩,問一下,是不是和外面的臺子的玩兒法一樣呢?”
霍德華說:“當然。就是下注有點兒大,你這這一百萬,估計只能走一輪!”
“這裡的規矩是一把最低下注十萬!中國人,你現在想走還來得及!”
霍德華一臉輕蔑的看向秦剛,在他的印象中,無論是大陸的,還是臺海的,根本就沒有人有那麼大的財力在他們這張桌子上玩兒,就算是有,也是寥寥無幾的。
這些人他們都認識,顯然,這個秦剛是一個生手。
而那個荷官顯然是有本事的,她想讓誰贏誰就贏。
秦剛笑道:‘我的運氣比較好,我五千開局贏到現在。就是輸光了,我也不怕不是?不損失什麼!’
“來吧!”
霍德華豎起了大拇指:‘有點兒意思,我有點欣賞你了。中國人,你叫什麼?’
“秦剛!”
“你要是能在這裡走過五輪,你就有資格知道我們叫什麼名字!”
霍德華話音剛落,眾人開始在一旁交頭接耳,說的語言也是雜七雜八的,秦剛只能聽懂蘇聯語和英語,但他們當中,用英語交談的很少。
不一會兒,荷官開始搖骰子。
骰子撞擊盅壁的時候,所有人都閉上了眼睛聽聲辨位。
看見他們的反應後,秦剛眉頭一皺,看樣子,這些人都是高手啊!
可他的能力,終究是比他們強上了一點兒。
啪~
隨著骰子盅的落下,眾人開始下注了。
眾人不約而同的把大把大把的籌碼放在了十九,二十,二十一,二十八等等點位上,還有人壓大小,單雙的,他們大多數都是一人壓兩個地方,或者是三個地方,而且壓的數量很有講究,是按照賠率來壓的。
這樣的話,即使是兩個都沒中,最後一箇中了,損失的也不大。
看見他們的操作後,秦剛倒吸一口涼氣:怪不得這麼些人能掌握大量的財富,在一個小小的賭桌上,竟然湧現出了這麼多的細節,真是可怕!
很難想象,這些人在做事兒的方面會謹小慎微到什麼程度。
秦剛將二十萬的籌碼放在了單的位置上,他們有些人猜對了。裡面是二三五五六,二十一點,這個女人的千術很高明,可在高明,也高明不過秦剛的千術大全。
秦剛將二十萬籌碼放在單的那一面上,眾人齊刷刷的看著秦剛。
秦剛被看的有點兒發毛,問:‘都看著我做什麼?’
史密斯說:“在這張臺子上,你是我見過第一個壓大小,單雙的人!”
眾人鬨堂大笑。
秦剛笑道:“還有這個規矩?那我這二十萬籌碼放在二十點五萬,二十一點十五萬!我覺的出現這兩個點的面兒大!”
霍德華冷笑:“還是個行家啊!行吧!”
一位阿富汗人士將秦剛的籌碼按照他說的,放到了二十和二十一兩個區域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