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和王媒婆在那邊兒聊的正開心,她心裡已經把怎麼調教劉涵這個小丫頭都想好了。
就用當初對付秦淮茹那個辦法,一個農村的小丫頭,還管我要四十塊錢的彩禮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
我賈家的錢,是那麼好拿的?
王媒婆不知道賈張氏笑裡藏刀,即使是知道了賈張氏笑裡藏刀又怎麼樣?她之前能給賈家說媒,現在依然能給賈家說媒。
她只擔心自己賺不賺錢,才不會關心別人嫁的怎麼樣呢!
秦剛走到廁所門口,見劉涵進了女廁所,便在門口等著。
不一會兒,許大茂過來了,見秦剛站在門口,許大茂問:‘上廁所啊?’
“嗯呢,上廁所,你呢?”
“我也上廁所!”
“你先進去吧!我再等等!”秦剛說!
許大茂說:“我也不著急,再等等!”
二人對視一眼,一起看向了女廁所的方向,下一刻,二人不約而同的笑了。
約摸一分鐘後,劉涵從廁所裡出來了,她小心翼翼的從秦剛和許大茂身邊兒走過了過去,這兩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。
不等劉涵加速離開這裡,忽然,秦剛一把捂住了劉涵的嘴,許大茂上前攔住了劉涵。
“丫頭,你聽著,我們兩個都不是壞人,都是院子裡的住戶,你別喊,跟我們兩個走,我們兩個有話要跟你說!”
“你要是聽懂了,你哼兩聲,我就放開你!”
“嗯嗯!”劉涵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秦剛放開了劉涵,指了指一旁的衚衕,說:‘咱們去衚衕裡說,我是你秦哥,這是你許哥,我們兩個都不是壞人!’
“好!”劉涵點了點頭,她此時害怕極了,腿不停的發抖。
她想喊,但看見秦剛人高馬大的,頓時又不敢喊了。
三人來到了小衚衕裡,許大茂看了一眼外面,見沒有人過來,心裡也鬆了一口氣。
見劉涵一副驚魂未定的狀態,秦剛和許大茂安慰:‘我們兩個真不是壞人!’
秦剛解釋:“我們把你叫過來是想告訴你,那賈家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“賈東旭欺軟怕硬,愛家暴,賭博,喝酒,打媳婦,都是常事兒。”
“賈張氏,整個一個蠻不講理,好吃懶做的惡婆婆,你這小丫頭嫁進賈家,就是砧板上的魚肉!”
“哥看你年紀不大,別淌這趟渾水了!”
許大茂說:“對對對,賈東旭這個人在廠裡天天摸魚,工作不思進取,得罪了不少人,說不定哪天就被開除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