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了對崔大可的審問後,趙四和梁王二位民警跟醫院溝通了一下,在沒有人的病房裡對付了一個晚上。
第二天一早,他們兩個騎著自行車就去軋鋼廠了,秦剛的事兒上頭很是重視,必須要查個水落石出才行。
主要是那麼多領導出面保秦剛,他們兩個必須賣力氣的查。
到門口,二人二人出示了證件後,廠保衛科打電話和派出所確定了一下二人的身份後,在一位保衛科的同志的帶領下,進了軋鋼廠。
三人直奔醫務室去找丁秋楠問話。
路上,趙四問:“同志,這個丁秋楠和崔大可是夫妻麼?”
“不是,崔大可那傢伙怎麼可能配得上丁醫生呢?”
“那是對象關係麼?”
“更不是了,崔大可就是一個流氓,天天纏著丁醫生,想要癩蛤蟆吃天鵝肉呢,廠裡的人都知道。”
“那秦剛呢?秦剛你們瞭解麼?”
“秦剛啊,易師傅的徒弟,這小夥子很有禮貌,每次出門都和我們打招呼。”
保衛科的同志這才反應過來,問道:“同志,這崔大可不會和秦剛鬧矛盾了吧?”
“這兩個人可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兒的人,不能吧?”
趙四笑道:“還真就是鬧矛盾了,秦剛把崔大可給打進醫院了,不僅僅是崔大可,還有他的九個小弟,也一起給打進去了!”
“哎呀我了個乖乖!這秦剛這麼能打的麼?同志,這你可得好好查查,我懷疑就是崔大可惹事兒,秦剛不是那樣的人!”
“同志,你在廠子裡時間長,你說說崔大可是什麼樣的人,秦剛是什麼樣的人!”
“我跟你說,這個崔大可啊......”
三人邊走邊聊,原本距離醫務室五分鐘左右的路程,硬生生地走了十多分鐘。
此時,正值上班時間,醫務室門前也排起了長長的隊伍,他們都是來看跌打損傷,或者是排隊拿藥的。
王娟在藥房和醫務室之間來回奔走,忽然,他感覺少了點什麼。
想了一下,是今天崔大可沒來騷擾丁秋楠。
王娟說:“小丁啊,今天崔大可怎麼沒來騷擾你啊!”
丁秋楠白了王娟一眼,說:“娟姐,你這麼歡迎他來,下次讓他騷擾你好了!”
“哈哈哈,不是,我的意思是,他不來我還有點不習慣呢,這一天看不見他,心裡面空落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