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桌子上的魚和肉,鄭秀麗的鼻子有點兒酸。
原來他們家的人緣,不是一直都這麼不好的,主要的原因還是她婆婆。
賈張氏問:“秦剛送肉來了?”
鄭秀麗說:“嗯呢,秦剛送肉來了,不僅送來了肉,還送了兩條魚!”
“我呸!”賈張氏一臉怨毒的說:“這小畜生就送這麼點東西?要不是我幫他擋槍,他都死了!”
“真摳,老秦家人,不僅僅摳,還沒一個好東西!”
“咳咳咳!”
賈張氏說的有點兒激動了,一口氣沒上來,劇烈的咳嗽兩聲。
她這麼一咳嗽,牽動了傷口,疼的她眉頭緊鎖,五官都皺在了一起。
“哎呦喂,秦剛這個小畜生,疼死我了!”
賈張氏一邊兒齜牙咧嘴,一邊兒哀嚎。
鄭秀麗沒去接賈張氏的話。
要不是你推人家和易中海說話,特務的那一槍能打到你?
你好好的推人家幹什麼?人家招你惹你了?說白了,就是你不講理,沒道德,結果陰差陽錯的替人家捱了一槍。
這都是報應!
現在肉多難買?
黑市上都漲到四塊多了,還不一定能買得到。
人家一口氣給你送那麼多,你不領情也就罷了,還罵人家。
果然,人心不是一天寒的,人緣也不是一天壞的。
見鄭秀麗不理會自己,賈張氏也不自討沒趣了,繼續躺在床上養傷。
以後也不用去軋鋼廠上班了,又過上每天吃吃喝喝的生活了,小日子真是美滋滋,實在是太好了......
第二天,春節。
從早上開始就忙活了起來。
冉秋葉用白麵打了一碗漿糊,秦剛指揮著棒梗,讓他去貼春聯。
最近棒梗又胖了不少,再不活動活動,都要胖成球兒了。
一開始,對於貼春聯這件事兒,棒梗是拒絕的,當秦剛拿出了壓歲錢之後,棒梗就比較開心了,貼春聯的活兒,他了不得的幹。
冉秋葉把春聯的背面刷上漿糊,把對聯交給棒梗!
棒梗拿著對聯,屁顛屁顛的跑出去了。
此時,秦淮茹翻了一下棒梗的書包,從來都沒看過棒梗作業的她今天來了興趣。看了一眼棒梗的作業。
打開作業本一看,秦淮茹差點兒沒氣過去。
棒梗寫的字,和天書差不多,說是蜘蛛爬,都侮辱蜘蛛了。
此時,秦淮茹有點兒佩服這群老師了,這樣的字兒,他們竟然能認出來。
秦淮茹苦著臉說:“這是棒梗寫的字?也太醜了吧!”
冉秋葉撅嘴道:“醜是醜了點,但還是能看出來他寫的是什麼得,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!”
“不行啊,得讓他改改,俗話說,見字如見人,他的字寫成了這個樣子,等以後養成習慣就改不過來了!”
冉秋葉說:‘我也說過他,但是他不聽,他說他就能寫成這樣了,我也沒辦法啊!’
秦剛說:“你們兩個沒有找到關鍵點上!看我的!”
棒梗屁顛屁顛的跑回來拿春聯了,貼完春聯,他就能得到兩塊錢的壓歲錢了。
兩塊錢啊那可是,能買多少好東西啊!
他進屋後,看見了桌子上的作業本,小臉瞬間變了一下:我作業寫完了?這是挑我的什麼毛病呢?
秦剛笑道:“棒梗,你別緊張啊,大舅問你,你這字兒,寫的怎麼這麼醜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