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一個擁有兩三千人的大廠子啊。
和軋鋼廠不一樣,火柴廠的主要勞動力是五六十歲的老太太,老頭兒,和一些出來補貼家用的家庭婦女。
這個消息在這個強大的陣容下,想擴散的不快都不難啊!
賈張氏被易中海問的啞口無言,她的三角眼滴溜溜地一轉,狡辯道:“我沒說!”
易中海反問:“既然你沒說,許大茂為什麼會給你吃肉?而且還是拌了瀉藥的?”
‘你當許大茂傻啊,人家聰明著呢,他問上幾個人就能找到源頭在哪,這是報復你呢!’
“你的事兒我管不了,你自己去弄吧!”
說完後,易中海黑著臉走了。
這種沒有證據的事兒,只要許大茂不承認,賈張氏就是在能鬧,最後的結果也只有一個,那就是吃了一個啞巴虧。
你沒辦法證明,是許大茂的肉裡有毒。
賈張氏的事兒,易中海沒法管,當然,謠言的事兒,許大茂也沒法確定,因為現在知道的人太多了。
但他私底下報復他認為的主謀,這件事兒做的很成功。
見易中海走了,賈張氏恨的牙根癢癢。
“許大茂,我不會放過你的,賠錢,你必須賠錢!”
下午,賈張氏的力氣恢復了一點兒,雖說她現在還有點兒拉,但這至少在可控制的範圍內了。
賈張氏扶著牆,一步一挪的向趙倩病房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走到門口,透過窗戶,賈張氏看見許大茂在逗他的那個便宜兒子。
趙倩正在一旁看著這溫馨的一幕。
頓時,賈張氏火冒三丈,她一把推開了病房的門。
“許大茂!”賈張氏想要大喊一聲,當聲音到嗓子眼的時候,她發現自己沒有力氣,喊出來的軟綿綿的:“許大茂。你這個畜生,在我的肉裡放瀉藥,你要藥死我啊你!”
“賈老太太?”見賈張氏這副模樣,許大茂憋著笑:“你可別血口噴人,我什麼時候給你下藥了!”
“對了,你要挾我的事兒,我還沒和你算賬呢!”
“你還有臉來找我?”
見許大茂嘴角的笑容,賈張氏瞬間惱火了;‘好你個許大茂,就是你乾的,你給我等著,我這就去街道辦和保衛科舉報你!’
“我要把你抓起來,遊街,這次你就是賠錢,我也不會原諒你了!”
許大茂皺眉道:“賈張氏,你是不是拉稀把腦子給拉出去了?”
“還去找街道辦,去找保衛科,你去找吧,我今天就要看看你能不能把我許大茂送進去?”
“你吃壞了來找我啊,你當我是菩薩啊,我什麼都管!”
“求尼瑪的!”
許大茂看見賈張氏那張大餅子臉就生氣的很,他陰著臉衝到賈張氏的面前,咔咔甩了她兩個大嘴巴,打的那叫一個脆。
就是這張大餅臉上的嘴,將自己的家醜給說出去了,許大茂能放過她麼?
“許大茂,你敢打我,我跟你拼了!”
“滾你丫的!”
許大茂一腳將賈張氏給踹出了病房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