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賈張氏,賈東旭動不了了,以後這個家裡,我就是老大,你聽好了!”
賈張氏一臉懵逼的看著鄭秀麗,害怕又木訥的點了點頭,三角眼裡寫滿了無辜。
我招誰惹誰了,怎麼回來就開始罵我呢?
見賈張氏點頭了,鄭秀麗滿意的回屋了,她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,裡面是一張五元錢的紙幣。
秦淮茹給她的。
院子裡,秦淮茹聽見鄭秀麗在對賈張氏破口大罵。
她嘴角微微上揚,心道:死肥婆,你看看我教的好不好,以後有你受的!
你在我身上做的,我讓鄭秀麗都還給你,還要加倍的還給你!
被鄭秀麗大吼一頓的賈張氏顧不上一天的勞累了,趕緊刷鍋洗碗,準備做飯。
他也是農村來的,對這些活兒也是手到擒來,老賈死之前,家裡的活兒也是他幹。
現在做也難不倒他,只不過是麻煩點而已。
為了不捱打,幹吧!
另一邊兒,秦淮茹看了一眼時間,眼看著要吃晚飯了,傻柱還沒有出來做飯。
當時僱傭這群工人的時候,都和人家給講好了,晚上要管飯的。
每天的晚飯都由傻柱來做,在外面做大鍋飯。
不是秦淮茹找的,是傻柱自告奮勇的來做飯。
傻柱的手藝好,做出來的飯菜也好吃。
見傻柱沒出來做飯,秦淮茹來到了傻柱家的窗前。
屋裡,傻柱正躺在床上,直勾勾地盯著被梁拉娣拉過的右手,嘿嘿嘿的傻笑!
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“這個傻柱,在那傻笑什麼呢!”
秦淮茹輕輕敲了敲傻柱的窗戶!
“柱子,快出來幫秦姐做飯啊!”
聽見秦淮茹的聲音後,傻柱登時眉頭一皺:做飯做飯,你就做飯的時候才想起我。
“秦姐,我今天不做飯了,有點兒不舒服!”
“不舒服?”秦淮茹眉頭一皺,直接走進屋了:“柱子,你哪不舒服?秦姐看看!”
說著,秦淮茹摸了摸傻柱的額頭,又摸了摸自己的。
“也不發燒啊,你哪難受啊!”
“我頭有點暈!”
“頭暈?”秦淮茹眉頭一皺,說:“你該不會是低血糖了吧,你等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