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建軍說:“兄弟,你說的有道理,從你的談吐來看,你也不是一般人!”
“你說這事兒怨誰!”
“我家老爺子在家裡閒不住,就愛去百貨大樓那邊湊熱鬧,他愛管閒事兒,尤其是碰見和票販子發生衝突的人!”
“那些個票販子都是窮兇極惡之徒,因為三四毛錢,他敢殺人你信不信?”
“我大姐夫就是刑警隊的,每年的大案特案,有百分之六十都是票販子做的,這些人根本就抓不完!”
“我家老爺子看見張大虎和票販子發生衝突了,不想讓他去,吃點虧就算了!”
“這一句話還沒說,人就被打成這樣!”
張建黨生氣的直拍手,大聲嚷嚷道:“你看看,你看看,誰說不是呢,這多晦氣啊這是?”
“萬幸的是這個票販子沒有槍,不然掏出來,噹噹給他兩下子,他還能在手術室裡躺著?”
“他就活該被捅,就是可惜了我家老爺子!”
張建業說:“不只是我家老爺子,那邊兒的老頭兒都在勸,不讓人追假票販子!”
“我家老爺子被打成這樣,周圍的人也不敢管閒事兒兒了。”
“做好人不成,把自己給弄成這樣!”
“何苦呢這是?”
秦剛聽完後,感覺事情好像沒那麼簡單,一開始,他覺得是這老頭兒無理取鬧,幫助票販子逃跑。
聽了幾人的話後,他覺得好像這些人說的也有那麼幾分道理。
要是張大虎被這幾個老頭攔住了,他也不能去閻王殿裡滾一圈兒了。
要真是他們幾個說的這樣的話,事情就有點兒麻煩了。
秦剛正在沉思的時候, 王帥和王達兩位公安同志進來了。
“呦呵,軍醫院可以啊,還給安排了一間單間,秦剛同志,這是我們下午通過走訪後,做出來的筆錄。”
“受傷的老人實際上是想要阻止張大虎和票販子發生衝突!你看看吧!”
秦剛接過筆錄看了一會兒,發現筆錄上寫的,和張建軍他們說的大差不差!
這群老頭兒也可能是提前商量好了,做出來的筆錄,目的是為自己的老兄弟多要賠償。
但仔細一想,這麼做也完全沒有必要,他們又不是閒的沒事兒幹,攔著張大虎討個樂趣。
大街上那麼多人,為什麼就非得攔張大虎呢?
就算是攔著張大虎找樂子,張大虎把人給打成那樣,這件事兒也說不過去,說白了,在法律上,張大虎無法逃脫這個責任。
秦剛將筆錄還給了二位公安,點頭道:“筆錄什麼的我大致瞭解了,我這個人不是特別懂法律,但我知道,這事兒張大虎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