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剛的一嗓子聲音非常的大,就連後院的人都聽見了,頓時,院子裡的人以最快的速度跑到窗戶旁準備看熱鬧。
他們看見秦剛一個箭步衝進了賈家。
賈家屋內,見秦剛過來了,賈張氏和賈東旭兩個人也不堵著秦淮茹了,給他讓開了一條路。
秦淮茹的嘴角微微上揚,心裡是滿滿的得意。就得我的小弟來收拾你們,不把你們給治的服服帖帖的。
秦剛一進門就看見秦淮茹靠在牆上,頓時眉頭一皺。
他走到賈東旭的身邊兒,對著他的臉就是一個大嘴巴子。
啪的一聲,傳的特別遠,在外面玩耍的小孩兒們聽見了,全都害怕的停下了腳步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,直勾勾地盯著賈家。
“不用看,一定是我大舅又在打我爸了,整個院子裡,只有我大舅才能扇出這麼響的耳光!”棒梗一臉崇拜的和周圍的小夥伴們說。
“棒梗,你大舅在打你爸耶!那可是你爸啊!”
“我大舅還是我大舅呢,他們大人的事情我不摻和!”棒梗擦了擦鼻涕,說:“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,晚上我要吃烤鴨了,明天我和你們講講烤鴨好不好吃!”
聽見棒梗要吃烤鴨了,小夥伴們又是一陣羨慕,可惜,期末考試要是達不到雙科85分,以後也不能吃烤鴨了,棒梗的亞力山大啊!
屋裡,賈東旭哀嚎一聲,捂著耳朵蹲在地上,像是戴上了痛苦面具一般。
他的耳朵又被秦剛給打壞了。
“東旭,東旭,你沒事兒吧!”
賈張氏看了一眼賈東旭後,一臉陰翳的盯著秦剛大吼:“小畜生,你打人打慣了是吧,今天這事兒,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待,我就找保衛科去!”
秦剛冷笑:“去吧,小舅子打姐夫屬於家庭糾紛,保衛科管不管還不一定呢!”
“你就是找保衛科,最後的結果無非就是我賠個醫藥費就是了,你去找吧!”
秦剛指著大門口說:“去去去,你今天要是不去,我都瞧不起你!”
秦剛一邊兒硬剛賈張氏,一邊兒把秦淮茹給拽了過來。
賈張氏臉上的肥肉不停的顫抖著,心裡把秦剛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,這個該死的小兔崽子,怎麼這麼難搞!
賈張氏心生一計,說:“秦剛,你賠我們兩件新衣服,這件事兒就這麼過去了,不然我一定去找保衛科!”
“我家東旭絕對不能讓你白打!”
賈張氏也摸不清保衛科會不會管他們的事兒,但他該要的賠償是必須的要的。
秦剛的嘴角微微上揚,這老太太打的是這麼個主意,看見棒梗和小當穿新衣服,他也想要。
秦淮茹一臉委屈的說:“小弟,這老太婆和賈東旭想要新衣服,他們還威脅我,以前的事兒就不多說了,剛剛她還想打我呢!”
秦剛眉頭微皺,他攥起拳頭走到賈張氏的面前,舉起拳頭就要往下砸!
“哎呀媽呀,殺人啦!”
賈張氏下意識地雙手抱頭,整個人蹲了下去!
秦剛的拳頭停在半空中,冷笑:“我剛來的時候你要是對我好點兒,我興許真給你買一套衣服了。”
“我們老秦家是有家教的,我爸教我們尊老愛幼,滴水之恩,湧泉相報,可惜,咱們兩家真是門不當,戶不對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