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會後,冉秋葉一臉興奮的衝進廚房裡,兩眼冒金星的說:
“秦剛,今天上演的戲碼是,誰偷了我的雞!”
“我真沒想到,傻柱這個人看起來還行,沒想到卻在背後幹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,真是人不可貌相啊!”
“他偷了許大茂家的雞,被人問的啞口無言,最後賠了五塊錢。”
聽了冉秋葉的描述後,秦剛愣了一下。
這不是電視劇裡的劇情麼?
棒梗偷了許大茂家的雞,碰巧傻柱又從廠裡帶回來一隻,最後傻柱背鍋了。
傻柱這人雖然有點兒混蛋,但還不至於去別人家偷雞的程度,估計是偷雞的人另有其人。
秦剛笑道:‘媳婦,這件事兒啊,你就當一個劇情看看得了,別人的事兒,咱們不議論。’
冉秋葉點頭:“我知道,我才不說那些沒用的呢,這不是得罪人麼!”
冉秋葉看了一眼秦剛做的菜,一臉嫌棄的說:“你看看你,笨手笨腳的,雞蛋都煎糊了,以後我來做吧,你糟蹋糧食。”
秦剛摸了摸頭髮,憨笑道:“你不是有肚子了麼,我想讓你休息一會兒!”
“可別,孩子吃了你的飯才有危險呢,今天就湊合一頓吧,以後你別進廚房了。”冉秋葉在秦剛的臉上親了一口後,把秦剛推出了廚房。
現在的冉秋葉表現得越來越大膽了,這多虧了秦剛的調教。
等她在調教一下後,再禁慾一段時間,等孩子生下來,坐完月子後,就可以嘗試把婁曉娥也帶過來了。
婁曉娥都帶過來了,再加一個何雨水,還算事兒麼?
想到這裡,秦剛嘿嘿嘿的笑出了聲。
“傻笑什麼呢?是不是想啥壞事兒呢?”
“沒有沒有,我在幻想以後的美好生活!”
......
回到家的傻柱越想越氣,他明明什麼都沒有做,更沒有偷許大茂的雞,卻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認成了小偷。
最可恨的是,他竟然賠償了五塊錢。
五塊錢能養活一個人大半個月了。
傻柱看了一眼在廚房裡忙前忙後的梁拉娣,越想越氣。
都是娶了這個女人,導致自己的生活質量直線下降,這幾個該死的小雜種,一個比一個能吃,像是餓死鬼託生的一樣。
必須要把他們都給賣了,不然這日子沒法過了。
見傻柱悶悶不樂,梁拉娣湊了過來:“柱子,這隻雞是從哪來的啊?”
聽見梁拉娣質問自己,傻柱眉頭一皺:“你也懷疑我?這隻雞是我從軋鋼廠帶回來的,不是偷許大茂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