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剛到秦淮茹那裡拿了四十塊錢,這筆錢昨天才給秦淮茹,今天就拿回來了。
秦淮茹也沒有問秦剛拿錢做什麼,秦剛要,他就給秦剛了。
門口,賈東旭在焦急的等待著,見秦剛出來了,急忙上前:“拿到錢了麼?”
“拿到了,我們走吧!”秦剛騎著閻埠貴的自行車,載著賈東旭去了他平時總去玩兒的小賭場。
閻埠貴的自行車,秦剛一天最多隻能騎兩次,平時都得放在閻埠貴家的窗戶底下,這是閻埠貴定的規矩。
秦剛接受了,因為他除了送棒梗上下學之外,其他時候不騎自行車。
現在這個時間,自行車已經不在秦剛的使用範疇之內了。
秦剛和賈東旭剛走,閻埠貴步履蹣跚的追了上來:“秦剛,你超時間了,現在不是你騎自行車的時候了,得加錢!”
也不知道秦剛有沒有聽到,閻埠貴氣哄哄的坐在門口等著秦剛回來。
今天這個錢要是要不出來,閻埠貴連晚飯都吃不進去了......
在賈東旭的指路下,二人來到了距離軋鋼廠約兩公里左右的一處平房區。
這裡就是四九城最初的老破小,院子是清一色的一進院子,進門約有一個十平方米左右的小空地,然後是房子。
這種房子的使用面積也不小,但是和四合院比起來就差了很多很多了,無論是居住環境還是房子的質量。
秦剛把自行車停靠在一旁,上了鎖後,二人走到了一處小破房門口。
還沒進門,從屋子裡走出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,他的身後跟著一個三十多歲,容貌姣好的女人。
那女人的頭髮有點亂,脖子上有三到五顆草莓,走路的時候腳步有點發虛。
男人一臉不耐煩的說了一句:“能不能快點兒走啊,孩子還等著吃飯呢。”
女人帶著哭腔說:“當家的,以後別再玩兒了,再玩下去,這日子沒法過了!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煩不煩啊你!”男人一臉不耐煩的出門了,走到門口還撞了秦剛一下。
跟在她後面的女人打量了一眼秦剛和賈東旭,眼底劃過一絲絲的厭惡。
好賭的男人都是一個樣,輸了錢後讓媳婦來賣身還債,
她實在是忍受不了了,準備去公安局報警了。
二人和女人擦肩而過,秦剛推開門進屋了。
屋裡,徐小東正叼著一杆煙槍,在那邊兒吞雲吐霧。
俗話說,事後一根菸,賽過活神仙。
杜老三的媳婦也是個極品,但他們已經玩兒膩了,和賈東旭的媳婦比起來,杜老三的媳婦就略顯遜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