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牙收回去後,口水就碰到牙神經,疼的要命。
沒辦法,他還得露出來。
傻柱看賈東旭的樣子,笑的嘎嘎嘎的,秦淮茹勸都勸不住了。
賈張氏見傻柱得寸進尺,剛想罵兩句,一張嘴,臉上的肉就疼,疼痛讓她恢復了理智,今天就先放過傻柱。
賈張氏覺得自己這幾天有點兒倒黴,先是剁到了手,緊接著是吃野菜中毒,隨後又是被張大虎打,又被趙倩打。
這幾天她好像在走背字運。
人就是在倒黴,也就是她這個樣子了。
門外,易中海和秦剛,許大茂等人進來了。
看見許大茂,賈張氏異常的激動,抬起完好無損的右手指著許大茂,口齒不清的說:“呂辣酪,回弦!”
許大茂一頭霧水,看向賈張氏:“你說什麼?”
許大茂穿過人群,走到趙倩身邊兒,拉著她的手說:‘怎麼了這是?’
趙倩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許大茂,眼淚刷的一下就下來了,那模樣,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。
趙倩哭著說:“大茂,我和我媽剛來,這老太婆就罵我,說我是破鞋,勾引別人家男人!”
“嗚嗚嗚!她罵的可難聽了,你說我招他惹她了,罵我幹什麼啊,還罵我媽!”
“我就,我就,我就.....把她給打了,然後,然後.....街道辦和保衛科的人就來了!”
許大茂瞭解了一下前因後果後,看向街道辦和保衛科的兩位主任,賠笑道:“主任,科長,真是麻煩你們走一趟了,這件事兒是我家趙倩的責任,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?”
許大茂客客氣氣的和二位領導說,這件事兒很簡單,就是給點錢就能結束了。
賈張氏的性格,多半也是要錢。
王主任看了一眼賈張氏,說:‘賈張氏,你們怎麼解決,是私下裡調,還是去保衛科,上報公安局!’
賈張氏伸出兩根手指頭,說:‘二百塊,給二奶塊!’
王主任說:“你說什麼?舌頭捋直了!”
賈張氏說:“給二百塊,這件事兒就了了!”
賈張氏把醫院的病歷給拿出來了,臉部大面積挫傷,鼻樑骨骨折,光是醫藥費就將近五十塊錢,她要二百不過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