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輕描淡寫的走了,留下老秦家一群人站在原地發呆。
要是賈張氏沒給秦剛擋那一槍,今天秦剛肯定要讓他知道,花兒為什麼這樣紅。
但賈張氏幫秦剛擋槍了,到現在,傷口還沒好。想要打他,也只能等到她傷好了之後再說。
這老太太真是欠揍,不打她,她不帶消停的。
屋裡。
棒梗哭累了,坐在沙發上吃零食。
他的頭上纏了三層紗布,傷口處的紗布被血染紅了。
他不明白,平日裡最疼他的奶奶,為什麼會打他,而且是在過年的時候把他給打成了這樣。
包完餃子後,秦淮茹坐到棒梗身邊,說:“疼不疼了兒子?”
“不疼!”棒梗揚起了倔強的頭。
秦淮茹笑道:“這回你知道誰對你好了吧?你爸和你奶,這兩個人都是一路貨色!”
“你想想吃飯的時候,你奶那吃相,就像是老母豬轉世,餓死鬼託生的一般!”
“還有他平時,一點兒道理都不講,今天過年還來打你,你記住棒梗,以後你不許叫她奶奶,看見賈東旭也不許叫爸,知道麼了?”
棒梗點頭:“知道了,以後我看見他,就叫他賈張氏!”
秦淮茹笑著摸了摸棒梗的頭,說:‘這就對了,和老賈家的人保持距離,知道麼?’
“嗯,我記住了,我看見他們也不說話!”
秦淮茹看向一旁的小當。
小當說:“媽媽,我也叫她賈老太太!”
秦淮茹一臉寵溺的摸了摸小當的頭。
有了這個小插曲後,眾人把話題引到了賈張氏的身上,一說起這個老太太,時間瞬間過得飛快,一眨眼,來到了晚上十點。
爆竹聲中一歲除,馬上要到了放炮仗的時間了,院子裡是不允許放炮仗的,因為院子裡沒有人收拾。
眾人全部來到了小廣場。
年三十的炮仗都集中在小廣場放,明天早上就有人收拾了。
每到過年的時候,家境富裕的人會多買點菸花,家庭不富裕的人就買一掛鞭炮意思一下。
因為大家都集中在一起放,誰家買的多,誰家買的少,誰也不知道,
就是看個熱鬧。
人群中,秦剛看了一眼手錶,秒針再轉一圈,就到十點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