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婁振華喝酒喝著喝著喝急眼了,跟秦剛拼上酒了,二人你一杯,我一杯的喝了兩瓶西鳳酒。
隨後覺得不過癮,又換上了蘇聯老大哥家的伏特加。
伏特加的勁兒不大,二人一人喝了兩個之後,又換上了拉菲酒莊的59年拉菲繼續喝。
喝到後半夜一點鐘,見婁振華要不行了,秦剛才認慫。
隨後,二人被傭人抬進房間,呼呼睡大覺去了。
第二天上午,婁振華就去給秦剛跑設備的事兒去了,昨天晚上在酒桌上喝好了,答應了人家的,今天必須得給人把事兒給辦了。
霍德華這個人確實是比較難搞,婁振華費了好大的功夫,找了不少人才向其說明了來意,霍德華只給了婁振華四張船票。
是英國皇家遊輪的船票,後天船從香江出發,前往緬甸,越南這些小國家,隨後去公海停留六天,最後在返航。
看見船票,婁振華的腦袋翁的一下,這個賭徒,這是讓他們進去送點錢啊!
婁振華什麼也沒說,拿著船票回來了。
不用說,他肯定是要去的,秦剛也要去。
楊廠長也算是他的朋友,這個忙也應該幫幫。
只是婁家才剛剛在香江起步,帶多少錢去,成了一個問題。
他有船票,不用接受驗資,可要想把事情給辦好了,估計沒有幾千萬英鎊是不行的。
可以婁家的體量,現在拿不出幾千萬英鎊啊,拿出個三五百萬倒還是能做到的。
晚上回家後,婁振華將秦剛叫到了客廳。
“婁叔叔!”
“秦剛啊,我今天跑了一天,霍德華那傢伙給了我四張船票,這艘船是賭船,他的意思是讓咱們去和他賭,這....”
秦剛皺眉道:“還真是個賭徒,看來不贏他,是沒有辦法繼續往下談了!”
婁振華嘆氣道:‘別看婁叔叔有點資產,可這點錢在公海上什麼都不是,一百萬英鎊也就是賭桌上的一輪牌,甚至一輪都走不上就下光了。’
“秦剛啊,要我說,你還是別買這個設備了,四九城廠子那麼多,軋鋼廠和他們比起來就是個小廠子,何必要出頭呢?”
這半年來,他轉移資產來香江打拼下來了這份家底,在四九城他是首富,轉移資產的過程中,磕磕絆絆的家底丟了七八成,現在在香江也就算是個三流家族。
要不是在這裡有人脈,婁家的生意在這裡將寸步難行,哪裡還能重新開廠子啊!
若是上那條船,至少要拿一百萬英鎊過去。
那可是將近六分之一的家當,他是欣賞秦剛,但也不可能拿婁家的六分之一去幫秦剛的忙。
一百萬英鎊,若是請殺手,一萬個秦剛都不夠殺!
他的資產也是一點點積攢起來的,絕對不能去冒險,以婁家現在的體量,穩定發展十年,是有機會晉級為香江一流家族的。
即使不晉級一流家族,成為一個二流家族也是手拿把掐。
秦剛也聽出了婁振華的話外之音,他只能幫到這裡了。
秦剛說:“婁叔叔,謝謝你幫我拿到了船票,那個霍德華,我自己去和他談吧。”
“有了船票就能上船吧?”
婁振華點頭:“對!小秦啊,婁叔叔勸你,還是不要冒險了,咱們這些人和真正的貴族玩兒,那就是雞蛋碰石頭,完全玩兒不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