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哎!大家亂啊,都坐好自己的位置,一會兒就上菜,有肉,管夠!”劉海中在一旁吆喝著。
他最愛乾的就是這個了,幹起來還賊賣力氣,乾的還好,院子裡誰家要是有個什麼事兒的,都找二大爺幫忙主持。
賈家:
鄭秀麗和賈張氏看著自己家的鍋,大眼瞪小眼。
傻柱做的流水席實在是太香了,紅燒肉的味道飄得滿院子都是,還有扣肉,小雞燉蘑菇,紅燒魚的味道。
家裡的窩窩頭,今天中午是吃不下去了。
鄭秀麗說:“媽,秦剛結婚,咱們鄰里鄉親的,是不是該隨個份子啊!”
鄭秀麗主要是想去吃流水席,吃流水席就得隨份子錢。
就算是去飯店,點上那麼一大桌子,沒有三五塊錢也是下不來的。
她隨個份子,一會兒打包帶回來一點兒給東旭吃,東旭一個月也不見能吃上一頓肉。
賈張氏掃廁所的錢被扣的差不多了,這個月只開了兩塊錢。因為她連續不斷的曠工,這個工作被另一個家境比較困難的老太太給拿走了。
今天東旭開工資,三十四塊五毛錢呢!
以後家裡有錢了,隨份子什麼的,就不用找賈張氏拿錢了。
賈張氏陰著臉說:“秀麗啊,咱家和秦剛家是死對頭,他結婚,咱們是不能隨份子的!”
鄭秀麗說:“媽,你太死板了,冤家宜解不宜結,給我拿三塊錢,咱們化解這份恩怨!”
“我不想化解這份恩怨,不拿!”
“嗯?別逼我打你啊,快點給我拿錢!”
賈張氏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,點頭道:“行行行,我給你拿錢,我給你拿錢去,咱倆去吃飯!”
賈張氏十分不情願的拿出了兩塊錢。
鄭秀麗說:“隨禮最少三塊錢!”
“兩塊錢就夠了!”
“嗯?”
賈張氏一臉肉疼的拿出了三塊錢。
二人來到三大爺的面前,賈張氏將錢放在了桌子上:‘賈東旭,三塊錢!’
閻埠貴大驚:“秦剛結婚,你賈家來隨禮?”
“怎麼,不行啊?”
賈張氏白了閻埠貴一眼,帶著鄭秀麗去找地方吃飯了。
閻埠貴這才反應過來,賈張氏是來吃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