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一個消息鏈後,許大茂有了調查的方向。
他連續問了三十多個人,大家都告訴許大茂,說是家裡在火柴廠上班的人聽說的。
不是所有人的家裡都在火柴廠,可眾人的周圍有不少在火柴廠上班的鄰居們,經過取證,對比後,許大茂確定,第一手消息是從火柴廠傳出來的。
準確的說是從四合院傳出來的,至於是誰說的,許大茂也不想去調查了。
不是兩位大爺,三位大媽,就是秦剛兄弟。
調查他們一點兒意義都沒有,畢竟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。
一般得事情大家都是在私底下議論的,誰也不會拿到廠裡去嚷嚷,在背後說人家的壞話,那成了什麼人了!
像這種沒有品的人,當著眾人的面嘚波嘚的人,就該受到教訓。
想到這裡,一個報復計劃在許大茂的腦海緩緩升起。
許大茂沒有回放映室,騎著自行車出了軋鋼廠,他到百貨大樓買了一斤豬肉,又去藥房買了一兩瀉藥。
做完這一切後,許大茂拿著肉回家了。
火柴廠下班的時間比軋鋼廠早一個小時,許大茂站在窗前看著大門口,見賈張氏兩眼無神的回來了,許大茂開始做肉。
茲拉~
肉落到滾燙的鍋上,香味兒瞬間爆了出來。
一步一挪的賈張氏聞到肉香味兒後,瞬間就來了精神,她環視了一圈兒,見是許大茂在做肉。
賈張氏嚥了咽口水。
最近這一段,家裡的財政大權全都被鄭秀麗掌握著,只要她稍微不聽話就大嘴巴的伺候。
最關鍵的是,鄭秀麗她媽朱雪琴也不是一個好惹的,這傢伙幹吧瘦幹吧瘦的還近視老花眼,但力氣不是一般的大。
賈張氏懷疑她的肌肉都長在骨頭裡了,她和朱雪琴打了一仗,結果被朱雪琴按在地上一頓毆打。
至此,賈張氏徹底的老實了。
他們規定賈張氏,一頓只能吃半碗飯,一天在家吃兩頓。
肉?
自從過年後,賈張氏就沒吃過了。
她看了一眼家裡,朱雪琴不在。
頓時,賈張氏心生一計,她眼前一亮,一溜煙的跑進了許大茂家。
“許大茂,做肉呢啊?”賈張氏眼巴巴的盯著許大茂的鍋!
許大茂見賈張氏過來了,當即就將她往出推:‘去去去去去,我做肉和你有什麼關係,給我出去!’
“這是給我媳婦坐月子的,滾滾滾!”
許大茂一臉的不耐煩,用力將賈張氏推了出去。
賈張氏說:‘許大茂,你可別這樣啊,你要是這樣,我可就將你孩子不是你親生的事兒說出去了!’
賈張氏得意的看向許大茂,許大茂要是給肉的話,她就美美的吃上一頓,要是不給,嘿嘿嘿,事情她已經說出去了。
這會兒估計還沒傳到許大茂的耳朵裡,等傳到他耳朵裡的時候,自己也有好說辭了!
許大茂頓時臉色大變:‘賈張氏,你什麼意思?’
見許大茂害怕了,賈張氏冷笑:“什麼意思?我就是想吃口肉,你明白我的意思麼?”
許大茂猶豫了一會兒,說:“算你狠,等著,一會兒給你送過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