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大江見秦淮茹委屈的哭了,心裡咯噔一下,直覺告訴他,這裡面絕對是有事情。
秦四海說:“大侄女,你是不是受什麼委屈了?直接說,今天家裡人來了,你受什麼委屈了,家裡人給你撐腰!”
秦淮茹聽見秦四海這句話後,哭的更厲害了,秦京茹見狀,拿出一個手絹,上前給秦淮茹擦了擦眼淚。
秦淮茹緩解了一下自己的情緒,說:“爸,四叔,那天我和賈東旭結婚後,你們剛走,我婆婆就給我一個下馬威!”
“她把你們好頓罵,說你們是臭水溝子裡出來的農村人,嫁到他們家就是高攀了!”
“說我嫁到了賈家,就得聽她的,在他們家好好過日子,不然有我的好果子吃!”
秦淮茹小聲抽泣了兩下,說:“之後我就天天干活兒,我結婚之後,她就養老了,賈東旭每個月只給我五塊錢,負責全家都開銷,剩下的,都由他們娘倆支配!”
“我給他們家生了兩個孩子,加起來一個月子都沒坐滿!”
啪!
秦大山狠狠的拍了八仙桌一下,巨大的力量讓八仙桌晃動了一下,這可把易中海嚇個夠嗆。
“秦老弟,秦老弟,你消消氣,消消氣!”易中海急忙勸道,這八仙桌可是院子裡的公共財產,壞了就沒了。
秦大山緩緩轉頭看向賈張氏,那兇狠的目光比秦剛還要猛上三分。
賈張氏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,心道:一家人都是這個死揍性,隨根兒。
賈張氏見秦淮茹說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說,她頓時就有點兒不願意了,完全是胡說八道,坐月子的時候,她還伺候了秦淮茹那麼多天呢。
見秦大山生氣了,賈張氏也不藏著掖著了,不顧在場有這麼多人了,指著秦淮茹大吼:
“秦淮茹,你別仗著你家裡人多,你就睜著眼睛說瞎話!”
“你坐月子的時候,我哪裡讓你下地幹活兒了?”
秦剛不理會賈張氏,指著賈東旭說:“爸,這小子就是你的女婿,他在外面像一隻兔子,回家之後像老虎!”
“我剛來那天他把我姐給打了,我就狠狠的打了他一頓,之後我發現這小子真是不行,然後我就勸我姐跟他離婚了!”
秦大山點點頭,對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已經瞭解的差不多了,但他還是想確定一下,二人離婚,究竟是誰的原因。
要是賈家的原因,這個婚離的對,我們老秦家也不是受人欺負的人。
要是秦淮茹的原因,這個婚絕對不能離,老秦家有老秦家的家規,嫁出去的女人必須要相夫教子。
別看秦家是農村人,但也不是什麼也不懂,什麼也不會。
看著在那邊兒張牙舞爪的賈張氏,秦大江有一種想要揍他的衝動。
秦大江起身,看向周圍看熱鬧的人,說:“各位街坊鄰居,我叫秦大江,是秦淮茹的父親!”
“我想問一問各位街坊,我家秦淮茹嫁到賈家來,有沒有什麼做的不妥的地方!”
“我想聽聽大家是怎麼看我家孩子的!”
見秦大江向周圍的人問話了,賈張氏的心裡咯噔一下,周圍的鄰居就沒有一個說他好的,這......
眾人面面相覷,小聲議論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