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你懂得還挺多的!”
“那是,我可是高材生!”
秦剛和婁曉娥東扯西扯的聊了將近十分鐘,等婁曉娥的胳膊徹底不疼了之後,二人才出門。
出水之後,婁曉娥受傷的地方又有點火辣辣的疼了,但這都是沒辦法的事情,燙傷就是這樣子的。
疼是好事兒,不疼就完蛋了。
二人路過中院的時候,剛好被賈張氏看見。
賈張氏小聲嘀咕一句:“在屋子裡待那麼長時間,肯定沒幹好事兒!”
秦剛的小屋裡,傻柱早早的就把酒倒上了,按照老規矩,屋子裡分成了兩個桌子,喝酒的一桌,不喝酒的和小孩兒一桌。
婁曉娥一進屋,秦淮茹就看見她手上的燙傷了,她急忙走了過來:“曉娥,你這是怎麼弄的?”
婁曉娥說:“剛剛做菜沒做好,燙的。”
傻柱大笑:“婁曉娥,沒了許大茂,自己連飯都吃不上了?”
婁曉娥白了傻柱一眼,說:“讓你管?”
秦淮茹道:“咱們不理他,我家裡有燙傷膏,塗上就不疼了,我這就給你拿去。”
婁曉娥知道秦淮茹和賈張氏鬧的挺僵的,她一把抓住了秦淮茹,說:“現在也不疼了,我們先吃飯吧,餓了!”
秦淮茹大笑:“行行行,咱們先吃飯!”
說著,秦淮茹拉著婁曉娥上了飯桌兒,她可要和婁曉娥搞好關係。
易中海那邊兒要是不行的話,婁曉娥給自己的小弟安排一份工作也行。
任何一個能給秦剛提供工作的機會,婁曉娥都不會放棄的。
飯桌上,易中海,傻柱,秦剛三人喝了一杯酒,吃了兩口菜,易中海的話匣子打開了。
他詢問秦剛:“秦剛啊,你姐和你說了吧,軋鋼廠現在有工作崗位,你有沒有興趣去上班?”
“你要是想去的話,一大爺我走走人情,給你安排一下!”
秦剛猶豫了一下,說:“那就謝謝一大爺了,我要是有份工作,也就可以在這裡安穩的站住腳了。”
傻柱附和:“秦剛,你遇到一大爺,那是你小子的福氣,整個院子裡,只有一大爺在外面有力度!”
“是這個!”
傻柱說著,豎起了大拇指,狠狠的拍了易中海一個馬屁!
秦剛順勢往下說:“是麼?一大爺,那我工作的事兒就全靠您了!”
“來來來,小子給您滿上,我秦剛不是忘恩負義的人,以後啊,咱們在事兒上見!”
秦剛把易中海的酒杯倒滿了。
易中海笑道:“秦剛啊,你剛來這個院子,對我還不夠了解。”
“我易中海這麼大歲數了,膝下無兒無女,空有一身本領沒人傳授,這一大片家當也沒人繼承!”
“你姐嫁過來的六七年了,我們的關係不錯,我對待你姐,就像是對自己的閨女一樣!”
“我看你小子的品行不錯,蠻符合我的胃口的,我想認你做義子,你意下如何?”
易中海此話一出,不僅僅是秦剛愣住了,秦淮茹,傻柱,婁曉娥,甚至是林珊珊都愣住了!
這易中海,這麼直接的麼?
......
(未完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