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閨女啊,去軋鋼廠上班了,我家東旭她師傅給找了個工作,要五點多才能回來訥!”
“是嘛?那太好了!”
秦大江咧嘴笑道:“到底是城裡人哈,就是比我們農村人厲害,我閨女也能去上班兒!”
“哎呦,光顧著嘮嗑了,差點忘了!”
秦大江一溜煙的跑出門,將秦四海和秦京茹給接進來了。
看見秦四海和秦京茹後,賈張氏的臉色下意識地沉了一下:這怎麼還組團來的呢,中午怎麼安排伙食呢?
另一邊兒,秦大江和賈張氏在中院的嘰嘰喳喳的,吸引了別人的注意。
一大媽在門口聽了一會兒後,知道是秦淮茹的爸媽來了,她也沒上前去打招呼,她想看看賈張氏到底耍什麼花招。
秦大江十分熱情地介紹道:“四弟,這是親家母!”
“親家母!”秦四海主動和賈張氏握了握手。
賈張氏和秦四海握了握手後,臉一下就挎下來了,說:“唉,親家啊,秦剛來了的事兒,你知道吧?”
秦大江說:“知道啊,是我們讓她來投奔你們的,城裡的日子比農村的好過點兒,孩子大了,不能總在農村待著!”
“來,進屋說吧!”賈張氏將三人迎進了屋。
秦淮茹和賈東旭離婚的事兒,他們早晚都會知道的,不如由自己來說。
只要秦大江答應他們兩個復婚,秦淮茹在不同意也不行,她還能不聽他爸的話不成?
秦大江和秦四海帶著秦京茹進屋了,三人打量了一番後,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:破衣櫃,破窗,破鍾,破窗戶框子。
家裡面什麼都是破的,唯一一個好一點的就是那個八成新的縫紉機,上面都掛灰了,估計也是不總用,不然也不能掛灰。
這樣的家庭,能一口氣拿出五百塊錢出來?
他們三個進屋後,賈張氏也沒說給接一杯水,更沒說給秦京茹拿點小零食什麼的吃吃,就算是農村人,小孩兒去了都得給點吃的。
秦大江和秦四海對視一眼,兄弟二人瞬間知道什麼意思了,他們兩個之前以為是賈家給拿的那五百塊錢,看樣子不是賈家拿的。
從家裡的設施來看,賈家過的,甚至還不如他們農村。
賈張氏看了一眼秦大江,嘆氣道:“親家,真是一言難盡啊!”
“秦剛那小畜生,不是,那小子剛來我家,我讓東旭去割了一斤肉招待他,吃飯的時候他就把桌子給掀了!”
“你說現在誰家過的不困難,你來了我割肉招待,這還不行麼?他說我摳,罵我,還把我家東旭給打了!”
賈張氏叫秦剛小畜生叫習慣了,一時半會兒收不住嘴了。
賈張氏繼續說:“然後他就不知道和秦淮茹說了什麼,不知怎麼的,秦淮茹就看不上我家東旭了!”
“一直鬧,一直鬧,鬧著鬧著,就把婚給離了!”
“當時我就勸啊,我說這周圍沒有離婚的,我們賈家也沒對你怎麼樣,你可不能離婚啊!”
“沒勸住,唉!”
賈張氏痛心疾首的拍了拍大腿,那模樣,像是受極了委屈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