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人證物證俱在,他們把秦淮茹給打了,又偷了人家的錢。
王科長記錄了一下筆錄,頭也不抬地說:“聚眾鬥毆,威脅他人生命安全,移交派出所吧。”
“至於怎麼審,全都交給派出所說了算了!我也不管這個逼事兒了,省的有人說我受賄!”
王科長此話一出,眾人瞬間被嚇傻了,這要是進了派出所,那就不是留下案底了麼?
以後若是傳出去了,對他們的名聲也不好。
現在這個情況,他們打秦淮茹和秦剛打他們的兒子,明顯是兩個事情。
現在無論他們兒子那邊怎麼佔理,他們打秦淮茹都是鐵證如山了,當下,先想辦法解決這邊兒的事兒。
“不是說來要醫藥費的麼?誰手欠把人給打了?老張媳婦,是不是你先動的手,我看見了!”
“別胡說啊,我沒有先動手,明明是你先去扯人家的,怎麼還怪我了?”
“我拽著他,那是怕人家跑了,你倒好,直接扇人家大嘴巴了!”
“都怪你!”
“你要不拽著人家,我能打麼?”
“怪你!”
“怪你!”
“......”
眾人亂成了一團,像是菜市場一般亂哄哄的吵的不可開交。
剛剛還站在統一戰線上,現在還在推卸責任。
崔大可他媽心裡慌了,自家的兒子躺下去了,我可不能在進去了。
她看向王科長,哀求似地說:“王科長,我們這群粗人不懂事兒,不會說話,你幫我們求求情吧!”
“求求秦妹子,大人不記小人不過,放了我們吧!”
保衛科面對這種情況,大多數都是以調節為主,但他他們之前的話,得罪了王主任,王主任也懶得當這個和事佬。
最近警察局因為秦剛的事兒,都忙的焦頭爛額,正好這兩個事兒彼此之間有聯繫,一起都給辦了!
王科長賭氣地說:‘我不辦,有人說我收受賄賂要舉報我,我可不敢辦你們的案子!’
崔大可他媽賠笑:“王科長,我們都是粗人,說話口無遮攔的,您別生氣,別跟我們一般見識!”
“這事兒啊,是我們做錯了,我們認罰!”
說著,她看向秦淮茹,說:“秦妹子,咱們商量商量,你看我們也是為了孩子的事兒,著急,你原諒我們唄?”
秦淮茹看向崔大可他媽,眉頭瞬間擰在了一起:你剛剛打我的時候可不是那麼說的,衣服都給我撕了,要不是孫師傅他們出來的及時,你們這麼多人不得把我給扒光?
這個時候想起求饒來了,你們把我老弟送到派出所的時候可沒手軟!
秦淮茹搖頭道:“我不接受和解,王科長,你也別調了!”
“今天要不是我家僱傭的孫師傅等人出來了,我秦淮茹得被他們給打死!”
“咱也別說冤家宜解不宜結了,我小弟就是我的頂樑柱,他們把我小弟送進去了,我沒有理由原諒他們!”
“不調解,全部送到派出所去!”
秦淮茹說話語氣堅定,擲地有聲,不容的一絲一毫的反駁,可見秦淮茹是真生氣了!
王科長點頭:“行,我這就打電話通知派出所的人過來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