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上,賈張氏連續被兩個噩耗所攻擊。
緩了一會兒後,還能記起來讓院子裡的人賠錢,這個精神狀態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
要是在以前,易中海做一大爺的時候,他肯定攔住賈張氏,為賈家組織捐款了。
但現在,一大爺是劉海中。
賈家的房子著火了,所有東西都被燒光了,這絕對是一個大事件。
劉海中清楚,這件事兒已經超出了一大爺的權限範圍了,所以還是交給街道辦來處理的好。
此時,已經到了上班的時間了。
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終決定讓於莉去請個假,他們在院子裡等賈張氏回來。
這老虔婆的嘴不乾淨,這個時候要是走了,她再亂咬一通,搞不好會弄一身騷。
“這賈家怎麼忽然間就著火了呢?燒的還真夠乾淨的。”
“早上我看見鄭秀麗和賈張氏推賈東旭出門了,估計是爐子沒蓋好!”
“我剛剛救火的時候,見牆上全都是燒糊了的玉米麵子,估計是熬幹了炸開了,把柴火堆給引燃了!”
“真是粗心大意,這回怎麼辦?”
“......”
鄭秀麗坐在八仙桌旁,雙手捂著耳朵,聽著周圍人的議論,鄭秀麗頓感心煩意亂。
這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呢?男人要死,一把大火把家給燒沒了,以後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了。
不一會兒,賈張氏帶著街道辦的王主任和保衛科的王科長,氣勢洶洶的衝進了四合院。
進院子後,賈張氏指著眾人,一臉怨毒大喊:“主任,就是他們點了我的房子,賠錢,必須要讓他們賠錢!”
王主任看了一眼眾人,由於救火的原因,他們的臉被燻黑了,衣服也弄得髒兮兮的,看起來有點兒狼狽。
賈張氏也沒有證據,她一口咬定是院子裡的人放的火,街道辦和保衛科也不能把所有人都抓起來。
王主任看向易中海,說:“一大爺,你說說當時的情況!”
易中海苦笑:“王主任,我現在不是一大爺了,具體情況讓劉海中來說吧,他才是一大爺,我出來的時候,火已經燒起來了!”
王主任看向劉海中。
劉海中說:“王主任,你可別聽賈張氏血口噴人!”
“我們平時是有點兒不對付,但也不至於燒他的房子不是?那不是壞到家了嗎?這可是先進大院,院子裡可沒有這一號人!”
“至於賈家著火,我覺得可能是另有原因,需要繼續調查!”
眾人談話間,保衛科的人進了賈家,在屋子裡拿出一個大馬勺。
大馬勺裡還有一大片燒成了焦炭的玉米麵,輕輕一吹,玉米麵還在冒火星子。
保衛科的王科長把大馬勺拿起來,仔細地打量了一下,輕輕的吹了吹,裡面的玉米麵瞬間通紅,透亮!
保衛科在屋子裡研究起火原因的同時,街道辦的王主任還在問話。
傻柱說:‘我家那口子看見賈家著火了,第一時間告訴我,我就衝了出來!’
“我踹開賈家的門,發現他們家沒人,屋裡的火已經燒起來了!”
“然後我們就組織救火!”
閻埠貴說:“對對對,我們組織救火的時候,叮囑一大爺劉海中賣力氣,他的兩個兒子不幹活兒,他拿皮帶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