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剛笑道:“二大爺,二大爺,搞破鞋這種事兒不能亂說的,常言道,抓賊那贓,捉姦在床!”
“你都沒看見我師傅和林珊珊在做,你就說人家搞破鞋?”
“林珊珊家裡困難,我師傅給拿幾斤棒子麵,說話的功夫被堵在地窖裡了,這不就是個巧合麼?”
秦剛進地窖裡看了一眼,見牆角剛好放著一袋兒棒子麵,他將棒子麵拎了出來。
“看吧,棒子麵在這裡呢,我師傅人是好心,你們不能這麼冤枉他!”
易中海笑道:“對,我就是給林珊珊送點棒子麵,稀裡糊塗的被人給鎖住了!”
林珊珊見有人在替自己辯解了,她也點頭說:“對,一大爺給我送點棒子麵,我今天晚上找一大爺借的。”
後面,聾老太拄著柺杖走了過來,說:“小易啊,你下次給人家送棒子麵的時候,儘量趁著白天去,晚上容易引起別人的誤會!”
易中海連連點頭:“老太太說得對,下次我白天來送!”
劉海中看了一眼閻埠貴,見這老小子是一言不發,心裡也有氣!
這種關鍵時刻你不跟我站在一起?我是一大爺了,你不就是二大爺了?到時候別人不就更尊重你了,你佔小便宜佔的不就更加的方便了?
院子裡其他人都在觀望,秦剛,聾老太兩個人在幫易中海說話。
別人也不幫自己,很明顯,他們就是想大事兒化小,小事兒化無。
順著他們的意願走,這個讓易中海下臺的機會,不就沒了麼?
但聾老太說話了,劉海中又不能不給這個面子。
在這個院子裡,他劉海中可以得罪任何人,但唯獨不能得罪聾老太!
正當劉海中不知道要說什麼的時候,賈張氏把張大虎從熟睡中叫醒了。
看見林珊珊從地窖裡出來的一剎那,賈張氏的心裡咯噔一下,以前他就覺得易中海沒安好心,現在竟然惦記上了自己的侄媳婦,這能放過他麼?
被堵地窖裡了,要是這麼輕描淡寫的過去了,那不是便宜易中海了麼?
睡得跟死豬似的張大虎被賈張氏給拍醒了,見林珊珊不見了,頓時眉頭一皺。
聽賈張氏說林珊珊和易中海鑽地窖了,頓時,張大虎怒從心頭起,連上衣都沒穿就跑了出來!
“姦夫,淫婦!”
眾人看向聲音的來源處,張大虎和賈張氏從屋裡出來了。
易中海心裡大驚:不好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