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秦淮茹是真想砍死自己,賈張氏慌了。
她猛地一個蹲下,秦淮茹的菜刀砍到了門框上。
咣噹!
菜刀重重的鑲嵌到了下面。
賈張氏被秦淮茹嚇得臉色慘白,嘴唇顫抖地說:“別別別,住手,我不是來打棒梗的,誤會,都是誤會!”
賈張氏說:“我就是輕輕一推,棒梗就倒下了,這和我沒多大關係,我是來找秦剛算賬的!”
秦淮茹皺眉:“你找秦剛算什麼帳?我家孩子讓你打啊?這個傷的帳,咱們也得算算!”
“媽,大舅,舅媽,我疼!”棒梗一臉委屈的看向秦剛,隨後又一臉怨毒的盯著賈張氏。
顯然,棒梗是不想讓秦剛這麼輕易的放過賈張氏了。
見秦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,賈張氏的心咯噔一下!
他不會是要打我吧!
想到這裡,她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兩步。
棒梗的傷,她真的不是故意的。
不等秦剛開口,賈張氏先發制人:“秦剛,你給我家的肉是不是放毒了,都給我家東旭吃尿血了!”
秦剛眉頭一挑,反問道:“你吃了麼?鄭秀麗吃了麼?”
“吃了啊?你問這個幹什麼?”
“那你尿血了麼?”
“我....沒有啊!”
秦剛說:“你沒尿血,那就說明我的肉沒有毒,至於你兒子怎麼尿血了,能不能是他的腎出問題了,吃不了肉呢?”
賈東旭住院一段時間的事兒,早就在院子裡傳開了。
什麼消息能躲過冉秋葉的耳朵!
小道消息說賈東旭的兩顆腎要不行了,用不了了,已經開始尿血了。
在醫院治療了一段時間後,有點兒好轉。
實際上,賈東旭的狀態,還真就不如死了呢,活著也是浪費糧食。
但人都是怕死的,賈東旭也不想這麼輕易的就死了,他在治療。賈張氏也不想讓他死。
至於為什麼又尿血了,肯定是吃高蛋白,高嘌呤的東西了,比如豬蹄子,肉!
平日裡,賈家做菜,裡面能有點兒油星子都算是奢侈了,但這種伙食,正好適合賈東旭,對他的腎臟好。
過年了,他不遵醫囑,逮到好吃的往死裡造,他不尿血誰尿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