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裡也清楚,這群人不可能都和他一條心。
普通工人就是沒有大院的人團結,大院的人說打誰,呼呼啦啦的一起上來好幾十,甚至能來一百多。
但普通工人不行,這就是雙方之間的差距。
晚上找幾個跟自己混得好的心腹就行了,不把這些人帶過去了。
看似挺有氣勢,實際上都是湊數的,真正打起來,敢動手的沒幾個。
崔大可不明白的是,大院的人,在父輩之間就把等級給劃分好了,彼此之間自然是團結。
但工人不一樣,大家都是平等階層,你要沒有點真本事,他們真的很難服你。
眨眼間,到了下班的時間,秦剛和車間主任打聲招呼後,第一個出了車間。
他要去市場去找工人拆房子,明天直接不來了,找人平房廠,打地基,買材料,爭取在結婚之前,把房子的輪廓給打起來!
秦剛前腳騎著自行車出了軋鋼廠,後腳,崔大可帶著八個人騎著自行車追了上去。
他們的手裡拿著從廠裡帶出來的鋼管,來勢洶洶的跟著秦剛去了。
跟了一段,崔大可發現秦剛沒有回家,而是往王府井市場的方向去了。
“這小子好像要去市場,前面正好有一片荒無人煙的犄角旮旯,這是你自己找死啊!”
說著,崔大可騎著自行車,加速衝了過去,直追秦剛。
他身後的幾人也加快了速度。
走在前面的秦剛感覺有點兒不對勁兒,他回頭一看,見後面有幾個人跟著自己,領頭的正是那個崔大可。
秦剛什麼都明白了,原來是這小子要幹自己。
他們手裡還拿著傢伙事兒,看來今天是來勢洶洶,不能善了了。
正好,前面有一個死衚衕,就在那裡面解決吧,
在死衚衕裡打,至少不用擔心自己的後背。
這裡也沒有人來,今天不是自己躺在這裡,就是他們幾個躺在這裡!
想著,秦剛回頭看了一眼後面的崔大可等人,對他們豎了箇中指,騎著自行車走進了死衚衕裡。
崔大可見狀,嘴角微微上揚:“還挺懂規矩,你死定了!”
崔大可一行九人,也騎著自行車走進了死衚衕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