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裡所有的一切都給林珊珊,我什麼東西都不要,這一進去就是十六年,等我出來,都物是人非了!”
“不耽誤人家了,她還年輕,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!”
若是他不離婚,以張二蛋的性格,以後肯定會死纏爛打的追著林珊珊吸血。
他太瞭解張二蛋了,沒有人打他了,以他的性格,什麼事兒都能做得出來,這人就是蠻不講理的那種。
這傢伙還好色,酒後無德,搞不好......
張大虎說:“一大爺,你去把街道辦主任找過來,給我們開介紹信!”
“得嘞,我這就去!”易中海答應的倒是乾脆。
張大虎和林珊珊離婚了,這倒是他願意看到的。
今天,王主任就是下班了,他舔著個臉也把人給請回來。
張大虎躺在床上一言不發,靜靜的等著手術的結束......
第一醫院,張二蛋剛從手術室裡出來,他的鼻樑骨被易中海給打骨折了,臉也被打破相了,牙齒碎的碎,掉的掉,顴骨也出現了裂痕,腦震盪。
保衛科的王科長帶著兩個人站在手術室門外,等張二蛋出來後,跟著人去抓易中海。
別看張二蛋傷的比較嚴重,實際上都是小傷,要是評傷殘,連一級傷殘都評不上。
“該死的老東西,這次看我不讓他牢底坐穿!”
未見其人,先聞其聲,張二蛋那怨毒的聲音從手術室裡傳了出來。
賈張氏附和:‘對,絕對不能讓那老東西好過了,這次說什麼也不會放過他!’
他們來第一醫院,主要是以為易中海他們也來這裡了,順便讓易中海賠償醫藥費。
他們可沒有錢做手術。
沒想到易中海沒來,而是去了軍醫院。
附近就這兩家醫院,他要是去第三家,就得多走十多公里的路。
林珊珊是挺不了那麼久的。
張二蛋說:“這群人一定去軍醫院了,我們這就去抓他們!”
看見王科長後,張二蛋臉上堆著笑:‘王科長,這易中海實在是太可惡了,您也看見了,他竟然把我打成這樣,咱們保衛科一定要替我作主啊!’
王科長笑道:‘放心吧,我們保衛科就是幹這個的,保證收拾的服服帖帖的,走吧!’
眾人向軍醫院的方向走去。
與此同時,街道辦的王主任和易中海也到了軍醫院。
路上,易中海將情況和王主任描述了一下,當王主任聽到張二蛋把林珊珊按在地上打的時候,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。
這個當公公的,做事兒一點分寸都沒有。
“主任,一會兒你什麼都別問,給開個介紹信就行了!”
“行,這種家庭,我也不建議林珊珊繼續待著了。”
不一會兒,二人到了軍醫院。
病房門口,王主任和張大虎寒暄了一會兒後,問:‘大虎,你確定要離婚麼?’
張大虎點頭:“是的,我要離婚!”
“離婚?離什麼婚?我沒同意你敢離婚?”
腦袋包的像是木乃伊的張二蛋,一邊兒大吼一邊跑了過來,身後跟著保衛科和賈張氏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