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回院子裡可是熱鬧了!
易中海和傻柱衝進了賈家,見賈張氏正跪在棒梗面前,手裡拿著半瓶醋,手忙腳亂的不知所措。
見易中海來了,賈張氏抓到了救命稻草:“一大爺,棒梗被魚刺給卡住了,你快來看看啊!”
易中海說:‘我又不是大夫我看什麼,還不帶棒梗去醫院啊!’
“對對對,去醫院,去醫院!”賈張氏急道:“一大爺,你快帶棒梗去醫院啊!”
易中海撇嘴道:“你們家的孩子,我帶他去醫院幹什麼啊,你們還不拿錢帶著棒梗去醫院!”
聽見易中海的話後,賈張氏的腦袋嗡的一下。
易中海果然變了,這要是以前,棒梗有個頭疼腦熱的,易中海肯定第一個著急,第二個就是傻柱。
醫藥費也不用自己拿,易中海直接掏腰包兒了。
現在這兩個人,一個直接拒絕了,第二個站在那裡不說話。
賈張氏一臉陰翳的盯著姍姍來遲的秦淮茹和秦剛:都是秦剛這個死崽子,好端端的你來這裡幹什麼,你要是不來,這兩個人早就把棒梗送到醫院去了。
見賈張氏盯著自己,秦剛板著臉走了進去。
不等秦剛開口,賈張氏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,他怕秦剛打自己,他確實是被秦剛打怕了。
“你後退幹什麼,我又不打你!”
秦剛抱起了棒梗:“棒梗不哭啊,大舅帶你上醫院拔魚刺去。”
走到前院們門口,秦剛看了一眼閻埠貴的自行車,閻埠貴的自行車是永久牌的二八大槓,六層新左右。
秦剛將棒梗放在了自行車的前樑上,對三大爺家大吼:“三大爺,棒梗被魚刺紮了,我借用你的自行車,回來之後給你兩毛錢!”
秦剛知道閻埠貴是什麼樣的人,和他這樣的人打交道,只需要給他利潤就行了。
果然,屋裡傳來了閻埠貴的聲音。
“四毛錢!”
“行,自行車我騎走了!”
秦剛推著自行車出了四合院,搖搖晃晃的向醫院的方向騎了過去。
賈張氏說:“東旭,咱們也去醫院看看耳朵,錢都讓這個小畜生拿!”
賈張氏當著秦淮茹的面,叫秦剛小畜生,一點兒都不避諱。
秦淮茹冷笑:打你們真是打對了,狗改不了吃屎!
......